乎在放刀子,直戳心窝。
浑身一抖,他赶忙低下脑袋匆匆跑进了房间。
惴惴不安地过了一个月,陆嘉琪和陆嘉宴两个人就想是商量好的一般都没再提过这件事,当然,陆时年也不会傻的自己提出来。
不过相对地,再接下来的日子他安静不少,也不敢再作了,就连出去玩都少了很多,一个是害怕被找麻烦,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真的开始修身养性了。
——毕竟生活是为自己活的。
他们虽然都不要他了,但生命有可能就剩下这点时间了,不至于他都没有一天是真的轻轻松松为自己的过的。
虽然他最想做的也就只是窝在家里睡睡觉,待在咖啡馆里看看人,但有些东西放下了,身体都会轻松不少。
倒不是因为某个人某个事某个时间点放下了——而是因为长期累积下来陆时年觉得他应该放下了而已——想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都是无关人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