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陆家通个气。
把小鸟囚禁起来的最便捷办法就是直接折断他的翅膀,塞进封闭的笼子里永无自由之日。
卫维没好气:“去酒吧你也喝不了多少酒,还得定时定点地回来,至于这么折腾自己吗,再说你们家老爷子消失多久了,我看陆嘉宴也没想怎么着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行吗?”
叹一口气,陆时年无奈:“你知道个屁,那神经病从小看我就不顺眼,整天恨不得直接剁吧剁吧给我吃了,谁知道老爷子不在是对我好还是对他好,再说我现在是还有利用价值,没怎么着,再过几年你看看他会不会把我怎么着?”
卫维:“胡说八道,那他还能怕你把陆氏抢了?就你那点能耐?”
陆时年呵呵一笑:“呸,老子有钱不要,要陆氏集团干嘛,我是会炒股还是会治理公司,我TM那不是怕陆嘉宴以为我自立自强就是要跑么,妈的他也不想想我能跑到哪儿去?”说着陆时年狠狠翻身,气呼呼地拍打旁边的被子。
卫维顿了半晌:“行了行了,再忍两年,最多也就两年了。”
陆时年:“呵呵,对啊,两年之后不是自由就是死。”
卫维:“呸呸呸,乱说什么呢这是,你TM小时候没学过生物啊,死屁死,就你这样的祸害得遗留千万年呢。”
陆时年:“去你的,老子以后要是半身不遂高位截瘫生活不能自理每天爬也要爬到你们家去。”
卫维笑:“好呀,你来你来,我照顾你。”
两个人嘻嘻哈哈又胡乱说了一阵子,倒是没再提什么正事,天南海北地聊完之后挂了电话,陆时年看着窗帘被空调风吹地胡乱颤动,难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哈欠连天有一点想睡的迹象了,陆时年心想恐怕是不用等了,也不用装了,还不如跟以前一样嗨起来呢,说不定心里还能好受些。
再者说来,他□□静了也怕陆嘉宴想多,还不如自己闹起来呢,起码不用担心突然有人在背后戳上他一刀,去陆嘉宴那边打小报告。
“妈的,爱咋地咋地老子不干了。”
陆时年气呼呼地拉开被子一把盖住脑袋,眼前一片黑暗——思前想后考虑着要不还是再睡上他半个多月,就当是放假了,好不容易有个假期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