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陆时年笑。
“那为什么不放过。”系统感觉关于人心方面他确实比不上陆时年。
“呵,当然是因为......”陆时年翻了个身侧躺着闭上眼睛,“李越然长得还不错。”
“就算是猥琐男不确定但也会留意李越然,看见他出入酒吧自然会心生怀疑,特别是李越然在我出事的第二天就搬出去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知情的人都会想到他不是自主出去而是被赶出去的吧,即使不敢确定那次是李越然搞得鬼,但是面对一个醉醺醺长得还不错的,你觉得猥琐男会放过?”
“你不要忘了,他现在可是欲~火焚身急需要找人发泄呢。”
系统冷笑:“就跟你一样,着急了?”
陆时年脸颊处竟然笑出了两团红晕:“当然不是。”
陆时年声音渐渐放轻,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是从远方传来一般,虚无而缥缈:“我这是情难自禁,毕竟分开那么久了。”
也不知道说的是分开一年半还是分开多久。
中午最热的时候,陆时年难得出了一趟门,刚打开门就被一阵哄热差点掀翻回去,硬生生抗住脚步抹了一把额头上已经冒出来的汗珠。
深吸一口气,陆时年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在微博上看见的搞笑视频,两个漂亮女人花了两个小时化好妆打算出门见男朋友,刚出门一秒钟脸上的妆容就已经花成鬼了。
陆时年捏着手里的小纸包,生怕外面包装的纸被手上的汗水浸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听系统说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幻觉分好分坏,而这包药粉则是会让中药者看到或者听到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这天气完全都不用偷偷摸摸,陆时年大摇大摆地上了楼将药粉洒在楼上猥琐男房间的门把手上以及门前。
这是顶楼,只有半边住人,而且猥琐男没有舍友,换句话说楼上只住了猥琐男一个人。
真是天都在帮自己。
下完药,陆时年赶紧回去洗了个澡,将身上的一身粘腻冲走,伤痕处因为汗水略微有些刺痛,卫生间出来之后了陆时年便趴在床上看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系统聊天消磨时间。
果然,天色渐暗,就在全校响起嘹亮的军旅歌曲的时候,李越然却穿着白色衬衫和简单牛仔裤走出了学校。
这附近酒吧不少,毕竟在学校附近多多少少还是会收敛一些,很多酒吧只是变相地提供酒水的茶饮室,并没有其他酒吧的灯红酒绿和乱七八糟东倒西歪的客人。
李越然进去之后便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要了几瓶酒放在面前,也不喝就只是瞪着两只眼睛看着酒瓶,再看看勾肩搭背的其他人,脸色霎是难看。
期间不断有人想要过来搭讪的上前两步最后还是退回去了。
倒不是不敢,大家晚上都是出来放松的,又不是平白给自己添麻烦的。
一路上也没有看见猥~琐男的半个影子,李越然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天了也没有到,系统问:“要不要通知一下?”
毕竟昨天下午才受到了惊吓,就算是要巧遇猥~琐男现在估计也没有胆量出来喝酒。
“放心,他会来的。”陆时年笑得很有几分自信,嘴角上扬与平日的淡然完全不同,很久没见过他笑得如此好看模样的系统呆愣一瞬,“猥~琐男除了猥琐可是有一帮狐朋狗友的,昨天的事虽然不光彩但是他一个人也是查不出来的。”
系统电子检测了一番之后,果然有几个人近乎于审视的目光从李越然坐在那里之后便一直定在他的身上,只是李越然长得就像是肉包子似的,吸引的狗眼自然多,一时之间也没有分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