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戳破的手段——难道她觉得苏晴沅就这样好欺负,难道她以为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苏晴沅还会顾忌着苏家?
顾森了解他,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却听懂了。
顺手将信放在一边蜡烛地火苗上,刷的一下火苗跳跃,白纸瞬间化为灰烬。
“你不是苏家的人,你是顾家的人。”苏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用管她,不要管她。
顾森沉着嗓音递给他一本书:“今日就从昨日里断的那章念起吧。”
陆时年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已经将这封信已然置于脑后,丢开不管。
系统:“你怎么知道苏念慈一定会找你?”
陆时年轻笑,语气里全是轻蔑:“苏念慈现在被自己下了降头,满心满眼都是对苏晴沅的恨意,又是对自己毁容的不甘,看见小碧额头上的疤痕都能消掉心里肯定不平衡。”
“你是说她会先向你服软,然后治好自己的脸?”
“呵。她是想治好自己的脸,可是一定不会跟我要药,但我给小碧的药里可是添了泉水的,她苏念慈除了在我这里还能在哪儿拿到。”
顿了顿,陆时年咽下一口唾沫:“按照苏念慈的性子,这封信已经是她能舍下的最低姿态了,要让她在我这里要药,还不如直接让她毁容。”
所以她找我只是想毁了我。
他的声音越发冰冷,似乎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以前小猫淘气的身影和那天躺在冰天雪地里可怜缩成一团的模样。
系统不问了,它这会已经知道了,苏念慈现在——只要能伤到苏晴沅一千,那她宁可自损八百。
陆时年心里藏着事,念书总是出错,听得顾森直皱眉毛但也没有打断他。
顾森知道他心里有怨气还有怒气,泥捏做的人也不是没脾气的,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拦也拦不住,也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信上说好的时间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