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年就支撑不住手上拿着书脑袋一点一点的。
顾森刚刚瞧着他只觉得他捧着一本治国之策面上表情时而凝重时而嬉笑,还以为他是看到了妙处,现在见他合上眼睛,方才想起来刚刚应该的表现——明显是已经发梦了,这才真的是白日做梦。
收回视线又忍不住抬头看他,暖暖的阳光映照在白皙的皮肤上,折射出透明的光泽,浓密细长的眼睫毛轻微眨动,嘴里时而溢出一丝不连贯的呢喃声。
傻是傻了点,但是却可爱的要命——顾森有些担心,这短短两天时间除了吃饭好像就是睡觉,之前到底是有多受欺负,难不成都不让睡觉的吗。
这还真是冤枉苏府了,其实陆时年倒不是身子不好,就真的只是懒了一些,瞌睡多了一些,随时都能睡着罢了。
也没睡多久,毕竟顾森觉得他也没看多长时间,只是视线从那黑的发亮的头发上堪堪转移到那纤巧白嫩的下巴上,门外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眉心微蹙,放下手中的书转动轮椅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