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跑了,弄好了着人送来就是了。”
老夫人没把他当成是顾森的媳妇,这一点从她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比如——自己一直叫着老夫人也没让改口,但是也没当做下人——小透明也好,行事方便,还不麻烦。
陆时年连忙低头应了声是,又是一番行礼告别之后干净利索地掀开帘子出去了。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洋洋的暖意顺着皮肤钻进毛孔,驱走了身上沾染的阴凉气息,陆时年深吸一口气,弯了弯嘴角,老夫人这道关算是过了吧。
系统:“.....”神棍。
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顾老夫人,老太太年轻的时候爱憎分明,铁血手腕,把顾家打理的井井有条,老了之后更是眉眼间带着不明显的阴森之意,除了顾森,看什么都好像不太自在意的模样。
大夏天的虽说是在早上但房间里却涌出一阵又一阵侵入骨髓的凉意,陆时年甚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又不是万人迷,没把握能讨好这位难缠的老太太,所以只能使出浑身解数给自己多一张底牌,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情,希望老太太看在顾森的面子上能饶自己一命。
而且——陆时年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老太太,有问题。
微叹了一口气,要是全天下的老人都像易建成那样的该多好——还没等脑子里浮现出易建成的身影,他就又立刻打住,怎么可能。
回来倒是比去的时候花的时间要短上许多,正在胡思乱想间就已经进了房间。
翠柳和绯月在院子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干各自的事情去了,陆时年掀开帘子瞧见顾森正坐在桌前看书,还没等他说话顾森倒是先开了口。
细长的手指稍微一用力,书页翻开:“都说什么了,这么久?”
来回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很快乐,毕竟当时自己还以为老太太要跟自己促膝长谈呢,连挨饿的准备都做好了。
陆时年乖巧地站在桌前:“老夫人有些病了,一直咳嗽不断,我说我有个法子或许能够值得聊,老太太就命我先回来准备着。”
顾森终于舍得从书里抬起眼睛,直直望着他:“你还会看病?”
陆时年脸带微红,双手交叉低头:“哪里就会看病了,只不过久病成医罢了,之前受过别人的恩惠,所以还记得一些,今天倒是要拿出来卖弄一番了。”
正说着忽然听见顾森轻轻的一句插嘴:“这些都记得,怎么就单单不记得我了?”
“嗯?”陆时年只听见他的声音和自己的裹杂在一起,完全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瞪着大大的眼睛怔怔看他,发出一声上扬的鼻音。
顾森静默片刻:“可以的话就试试,奶奶那也是老毛病了,就连太医都没办法,只推说是气管上的问题,即便治不好能减轻些痛苦也好。”
陆时年低着脑袋着痕迹地撇了撇嘴,眼角扫向前面歪歪斜斜靠在桌前的顾森,嘴里没说但面上全是轻挑的神情。
我一个外来人口,还是那等出身,老太太被人下了降头只觉得我命格好,这才相信我的瞎掰,你还来凑热闹,难不成我说我能上天你也无条件相信不成。
陆时年轻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见他呆呆傻傻的模样,顾森看了两眼:“要是有事就去忙,没事的话我这里有不少的书册典籍,要是有兴趣的话就挑两本看看,没兴趣的话也挑两本培养兴趣,以后总该都是要看的。”
陆时年:“......”什么叫总该是要看的,我又不考状元,为什么要看书,为什么要学习,苦着脸正准备求情,抬头便对上顾森黝黑深邃的眼眸,“QAQ好。”
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