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易林说说,让他放过我们家吧。”崔小小侧过身子试图想要抓住陆时年的手,可是在即将要碰到的刹那又缩了回去,嘴唇都在颤抖似乎在害怕。
“小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陆时年一脸的莫名其妙,视线停留在她那双干瘪的手上,眼神又带了疑惑,这才多久的时间,崔小小怎么把自搞成这幅模样了。
脸上化了妆他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崔小小□□在外的皮肤粗糙干燥,眼睛里红血丝一片,脸颊消瘦深深凹陷下去,配合着烟熏妆真的挺像鬼的,表弟的口味也真是重。
“齐宁,我们家已经完全破产了,你知道我爸吗,我爸坐牢了,他坐牢了啊。”崔小小眼神隐隐透露出绝望,情绪濒临爆发又不敢大声,声音哽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受压制的呜咽声。
“我妈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齐宁,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要是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崔小小双手捂着脸,因着穿着小裙子不能蹲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就靠在后面的墙壁上,后脑勺挽着的发髻也被蹭开了,碎发胡乱翘着显得她整个人的气质苍老了不少。
陆时年抿了抿唇,定定地看她:“小小,不是我,真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但是齐宁,易家是为了你出气呀,齐宁,我求你了,救救我们家吧。”遭遇了这些事情之后,崔小小可以说对于救她爸出来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易家不要再打击她了,否则她永远在这一行业都出不了头了,不,不仅是这个行业,是她在这个社会都待不下去了。
陆时年沉默半晌开口:“你抄袭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小小,易家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牵连到你的家庭,更何况是叔叔坐牢这件事情,小小,这件事我也很抱歉的,但是你要知道你说易家是为了帮我,可叔叔之前也是帮了我的,易家没理由,也没必要针对你们。”
“不是的,不是的,齐宁,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崔小小猛地拿开手,脸上已经糊满了泪水。
陆时年看着她不说话,最好的自尊践踏方式不是别人指出他们的丑陋一面,而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说出来不是吗?
果然崔小小哭喊得破了音,视线在陆时年的脸上转了一圈,发现对方是真的对自己的惨况毫无反应,双手重新捂住脸完全没有形象地就直接蹲了下去,头上的发髻变成粗糙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齐宁,我爸当初不是为了收养你才接你到我家的啊,齐宁。”半晌后崔小小猛地抬头,仰着一张哭花的脸凄惨地喊出这么一句话来。
陆时年迅速看了一眼走廊那边,没发现有人过来的动静,这会才又微微低头看着抱膝轻声哭泣的崔小小。
也许是想到自己的姿势实在不雅观,崔小小深吸一口气慢慢又重新站了起来,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又差点二次摔倒下去,勉强站稳之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心里对沈齐宁的那点愧疚感跟随着刚刚的歇斯底里的一阵哭喊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好不容易将这个事实说出来之后,崔小小轻松不少,至少从声音上听来是这样的:“齐宁,当时我爸为了你们家的遗产才想要将你接到我们家,当时他就已经拟定好了合同以及想好了之后要用那些钱做什么。”
崔小小低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尖,探出脚尖碾地,声音尖利刺眼,冷说:“呵,我爸他竟然不仅是想想,他甚至行动了你知道吗,就在知道你被易家收养之后他还不死心,他还放不下那些遗产,你知道他做什么了吗?”
话没说完忽的转过脸看陆时年,眼底晕满了泪水也充斥了绝望,似乎她的父亲才是造成她现在这一切痛苦的源泉:“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