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易林笑得温和,像极了笑里藏刀的笑面虎。
陆时年一个哆嗦,连忙退出来:“没事没事,谢谢你。”
易林恰当好处收回手:“没关系,小心点。”
陆时年耳朵尖动了动,粉色的:“不是,我只是......没站稳。”
易建成也是吓一跳,手还捏着陆时年的衣服:“脚是不是崴到了,先看看受伤没。”
陆时年连连摆手,讪讪笑:“就是一个趔趄,完全没事,疼都不疼。”还没胳膊疼,卧槽,火辣辣的,易林刚刚是搓了辣椒吗。
易建成不信,怀疑看他。
陆时年无奈地原地重重踏了两下:“真没事的,不是要赶时间么,快走吧。”
易建成担心,坚持说:“那我们先出去,你试着走两步,有时候脚崴了是有延迟的,待会要是疼了我们直接去医院,不然上了高架再下来就不容易了。”
陆时年没法,只好冲着易林抱歉地笑。
易建成拽过他:“不用管他,他正好要去取车,我们去大堂等。”
易林点点头,陆时年被易建成搀扶着,听着他的唠叨先出去了。
易林的眼前不停晃悠着那条细白单薄的胳膊上被自己抓出来的五根粉红色指头印,伸出手看了看掌心粗糙的茧子,自言自语:“手太重了吗,果然,是温室里培养的品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