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腿吗?
沈木身穿将军铠甲,面容冷硬,不苟言笑,因为久战沙场的缘故,眉宇间隐隐带着些煞气,周身萦绕浓郁的杀伐之气,道路两边的百姓想要去正视沈将军的脸却发现自己被压迫得头都抬不起来,躲在窗边想要一睹沈将军风采的姑娘们此时也是手软脚软,被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地放下了窗栏。
陆时年泡吧什么架势没见过,整天也是拳头刀子说话的一个人,此刻虽然觉得被压迫地有些心悸,但是隐隐间透着兴奋刺激感。
在脑海里嚎个不停:“系统,系统,我觉得我遇上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了,这脸,这身材,这腿统统满分啊,这气势在床上肯定也很强啊,系统,不行了,我腿要软了。”
系统不屑地说道:“喜欢你就上啊。”
在系统眼里,陆时年就是嘴贱,荤段子能说一箩筐,但是这两年也没见他有什么出个的举动,不过马上系统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极为彻底,陆时年浸淫酒吧数年,节操早就喂了狗,之前没行动只是因为没有碰上自己看对眼的而已。
也是,他在皇宫中接触的不是太监就是宫女,要不就是上朝时那几个胡子都白了一天到晚板着脸说严肃纲纪的老头,哪还生的出半分璇旎心思。
这会乍一见到沈木,就只觉得鸭群里混入一只仙鹤,就连那皮毛都比别人的稍微白一些顺滑一些,怎么看怎么欢喜。
此时的陆时年好不容易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在守城将士的带领下,一步一步走下城楼,庄严而肃穆地站到沈木的面前,紧紧握着沈木的双手,甚至不着痕迹地在手心里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划过自己细嫩的皮肤引起的阵阵战栗感,两条腿是真的软了,强撑住站在原地:“沈将军为国英勇奋战,如今凯旋甚是辛苦。”
沈木眼角一跳,不着痕迹抽出双手:“皇上折煞臣了。”
陆时年面无表情,心中却像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系统,你都不知道他手有多大,而且指腹还有茧子,用这双手帮我撸的话肯定爽毙了。”
系统:“.......”
陆时年手拢在袖子里搓了搓,将那处升腾起来的鸡皮疙瘩搓掉,面上不动声色:“将军车马劳顿,先行回去休息,改日朕将在御花园里设宴款待众将士,与你们饮个痛快。”
沈木拱手作揖:“谢皇上恩典。”
身后大片将士小兵齐齐跪地,声音震耳欲聋,似要传到天际:“谢皇上恩典。”
陆时年措不及防,被声音吓得退后两步,眼里满是惊讶,看清楚之后忽然生出一种浓浓的虚荣感,当皇帝的感觉原来还可以这么爽,之前一直在朝堂里倒是不觉得,现在自己面前跪拜着几万七尺男儿。
天哪,陆时年深吸一口气,面上表情更加丰富,简直太满足了。
目露欢喜,托住沈木的手拍了拍:“沈将军无需客气。”
沈木抬脸看了一眼小皇帝,只觉得他跟别人口中所述自己耳中所听的有些不太一样。
或许自己之前的猜想全然是无用的,这小皇帝对自己压根没什么猜忌,也不会生出任何事端,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