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安抚他,劝说他,还让我往他枪口上撞?嗯!”
苏漪不要脸地扑到肖义怀里,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大喊:“我错了。肖大哥,你别生气。”他们两人总有一个要承受费老的怒火,他身板比她硬朗,这种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他做比较好。
“坏心眼的小狐狸!”肖义把苏漪扛肩上,丢床上狠狠收拾了一通。
舍不得打她骂她,总要给她别的教训,不然她还以为自己治不了她。
苏漪被肖义治得哭唧唧,脖子和耳后布满吻痕,脸上左右脸颊还有两个浅浅的牙印,怎么也遮不住,她接连三天没敢出门。
能避开外人,家里人却是避不过的。
费老、周教授他们看到苏漪,老脸一红,什么也没说。
齐巧巧和严二见了,一脸怪笑。
严二给肖义竖拇指:“厉害。”
齐巧巧单独和苏漪说话时,笑得贱兮兮的,带着三分好奇,五分猥琐地问她:“你家肖副部长,干那档子事儿时,一直这么……我该说勇猛还是大胆?他倒是舒服了,你可怎么见人喔。”
“别说了。”苏漪不想谈这个叫她颜面尽失的话题,把她和肖义的猜测与打算跟齐巧巧说了,让她下来劝严二当断则断,别舍不得。
“事情真有那么严重?会不会是你们想太多?”
“这种事,宁愿多想多做。如果我们猜错了,你们也没有太大的损失。严二哥真正值钱的那些收藏,肖大哥会把它们妥善藏放好。生意以后也能做。”
“但如果我们猜对了,而你们少做了,叫人抓个正着,当典型收拾了,怎么办?你们要是出事,毛毛还那么小,还有你肚子里的这个宝宝,他们怎么办?”
“你父母看你们出事,心里能好受?老人家年纪也不小了,万一刺激过头,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好了。”
苏漪道:“而且,我们这种担心,也不是毫无依据。我家肖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儿,你还不清楚?”
齐巧巧双手紧握,指甲都要嵌入掌心,她咬咬唇:“你说得对。我回去就和他说。小苏,藏东西这事儿,就麻烦你们了。你跟阿义藏好东西,别告诉我们家那位。”
“省得他牵肠挂肚,见天地跑去瞧那些东西,被人发现,叫人偷了砸了,可就坏了。”
“嗯。”苏漪又问齐巧巧:“严二哥说要住咱们家,你没意见吧?你们的屋子想怎么装修,我跟费老和工人们沟通沟通?”
“随便吧。你们怎么弄,就给我们怎么弄,省得麻烦。说到这个,我得和你算算钱……”
“算什么钱啊。都是一家人。你再这么见外,我们家就不让你们住了。”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不管。你让严二哥和肖大哥算去。反正我不收你们的钱。”
周师母在外面喊苏漪:“小苏,大宝尿了,你快给他拿块干净的尿布来。”
“哎,就来!”苏漪给儿子送完尿布,厚脸皮跑去找费老说话。
“……就是这样。”她把肖义的计划全盘托出,“这也是为城城好,就是要委屈您去刘坪住住。”
“不过刘坪的条件很好,跟世外桃源差不多,安琳的小舅舅和他几个农大的同事也在那边,您去了,也不愁找不到人说话。明年安琳的两个表哥还会来刘坪,住进咱家……”
“我们去刘坪了,你呢?”费老目光如炬地睨向苏漪。
“我当然也会抽时间,每个月去看望你们几次。”
“我是说你不去,谁给我们做饭?”费老挑眉:“你不会让我自己下厨吧?还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