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可不能没良心。”要不是他抓了邱家三兄弟,他就栽人家坑里,被公安顺藤摸瓜一起抓了,现在指不定在哪儿睡大牢呢。
苏漪在一旁附和肖义:“没错。我们可是你的大媒人,还没叫你给媒人礼呢。严同志,得了便宜,自然要多做事呀。”
“真是欠了你们夫妻的!”严二又委屈又生气,骑车去托儿所,求齐老师摸摸头、拉拉手、抱抱腰,找安慰了。当谁心里没个当小宝宝被人疼的梦呀。
肖义和苏漪一起吃完最后一颗葡萄,拿着钱票,去百货商店了。逛着逛着,苏漪突然想起他们还没有找王家要债,“肖大哥,咱们去王家要钱吧。那可是你和爸的辛苦钱,可不能便宜了他们。我们不找他们要,他们肯定不会主动给的。”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肖义骑车载着苏漪去了王家,先找二房和三房要了钱,然后找人问路,找到王国富和肖梅兰租的房子。
肖梅兰看到肖义和苏漪,十分热情,满脸是笑地请他们进屋坐:“阿义,小苏,你们是来请大姐吃喜酒的吗?我和你们姐夫把份子钱都准备好了,还给你们买了一尺布,给爸和城城买了鞋子……”
“你别想太多。我们不稀罕你的东西,把钱拿来,十五块,一分都不能少。那是我爸养老的钱。我和小苏摆酒那天,你们一家最好不要出现,不然……你知道我的脾气。不想丢工作,就安分点,别叫我生气。”
肖义完全不给肖梅兰面子,因为他深知她是那种你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人,一番话毫不留情,说得肖梅兰连个假笑都扯不出来。可她了解肖义,知道他没开玩笑,这个弟弟从小她就惹不起,如今更是拿他没奈何。只得心疼地数了十五块给他,把那对瘟神送走。
肖梅兰琢磨着等段时间,待肖义和苏漪不在家,老爷子气也消得差不多,再偷偷去找老爷子诉苦。
不管是哭还是跪,总得先求得老爷子的原谅。这样才能继续从他那儿拿钱、拿好东西。没有老爷子的接济,他们一家不能像从前那样天天吃好喝好,一个月下来,一半的时间都吃不上肉和细粮,不止两个孩子受不了,她和丈夫也忍不了。自古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肖义和苏漪从肖梅兰家出来,先去找了家饭店吃饭,然后相携着去了电影院。
今天放的是部甜中带伤的才子佳人的悲剧。
电影开头,尚书家的嫡长子喜欢上了茶楼里的说书女,每天带一朵花去听女子说书,听完还当护花使者,送女子回家,替女子赶走狂蜂浪蝶。
每逢双日,便给女子写封含蓄唯美的情信,风雨无阻。
很快,便打动了佳人。可惜说书女与尚书家的公子家世、地位有别,门不当,户不对,尚书大人和他夫人很快听公子身边的小厮说,两人寄予厚望的长子与一位市井出身的民女有了私.情,甚至因她荒废了学业,连书院都不爱去了。
指望儿子金榜题名,光耀门楣的尚书夫妻,派人抓了说书女,以她的性命逼儿子发愤图强。骗儿子说,只要他考中前三甲,就同意他和女子的婚事。其实早就偷偷毒死了女子,断了她痴缠儿子,阻碍儿子前程的机会。
原来,尚书大人早和丞相私下有约,只要尚书公子考中前三甲,便让他迎娶丞相家的嫡女,两家强强联合,足以在朝廷上呼风唤雨,挟天子以令群臣。
尚书公子一心埋头苦读,金榜题名的那天,他请求父母将心爱的女子放出来,允许他们成亲。结果被父母告知,他的心上人移情别恋上别的男子,与人成婚了。
尚书公子不信,闹着要见心上人,除非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她会弃他而嫁别人。尚书夫妻瞒他不过,只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