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并不是男女之间那些无聊的感情事,首先他俩的年龄相差好几岁,而且梁静对自己的好,纯粹就是一种姐姐对弟弟的好一样,他能感受到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夏承礼觉得自己应该找机会和梁静聊聊,她给自己的感觉是很孤独,像一只受伤的麋鹿,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单独相处,梁静怕是也害怕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有时刻意的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还可以呀,学的挺快......”
李晓雪清脆的声音说到,那把刀具她已经反复看过了,不管是切削刃还是退屑槽都刃磨的相当漂亮。
“我现在属于过度阶段......”夏承礼说到,“有时能磨好,有时又磨不好,找不找得到那种手感,全凭运气.....”
“都有过这个阶段......”李晓雪说到,“这是新手到熟手的最后阶段,有时一下就能磨好,有时又咋都磨不好,,这种时候就需要你钻研了,多磨磨,总结一套属于自己的办法,站位,姿势,咋样适合你咋样来,恁看恁师父不管啥时候去磨刀,几分钟就能磨好,那都是他已经习惯那种感觉了,站在砂轮机前连想都不带想的......”
“恩,我师父也说过同样的话!”
夏承礼看着李晓雪说话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模样,心里忽然想笑,要是哪一天彭云也说着一口流利如唱歌的河南话在自己跟前会是什么模样?他想有一天他要告诉彭云,自己在河南认识一个和她很有几分相似的人,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惊奇。
“姐......”夏承礼停下自己心中想象,继续说到,“都说你钻头磨的好,教教我呗......”
“恁师父不教你?”李晓雪笑着问到。
“师父没你磨的好......”夏承礼压低声音说到,“他自己都承认的,还说让我跟你学两招呢!”
“哈哈,恁师父真是这么说的?”李晓雪大笑道,“以前比赛的时候,他输给了我还不承认呢!”
“师父爱面子嘛......”夏承礼说到。
“行吧,有空了我教你......”
“我正在调整一个产品,需要钻一个十二毫米的通孔,钻头我都准备好了,姐......”夏承礼赶紧顺话说到。
“恁都想好了吧?”李晓雪笑着翻了一下眼睛,“拿来吧,现在就去磨......”
“唉,好嘞......”
夏承礼赶紧应一声,跑去拿了钻头开始去学刃磨钻头。能够在别人工作的时候请人家教自己,这是很不容易的,关系不好到一定的程度是请不动别人的,因为都是计件工资,人家教了你,相当于浪费了自己赚钱的时间,虽然对于那些老手来说,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依旧可以说明,夏承礼在车间里与人相处的很好,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有一种儒将风范,心胸宽广,别人有问题找他的时候,他从不吝啬自己所懂的东西,人都是将心比心,你对我几分好,我就对你几分报,礼尚往来,因果循环。
对于夏承礼来说,现在的工作状态已经到达了他最希望的模样,每天都很充实,每天也都很有收获,无论是技能知识还是工资,都以一种他能看到的步伐昂首阔步。
这样下去一切都挺好,只是两天后,五月十二日,汶川地区的灾难忽至,那场巨大的震动如巨龙在地心咆哮。
车间里的人那时刚上下午班不久,所有机械设备都开始剧烈摇晃,夏承礼知道肯定是哪里地震了,第一时间关闭了机床,与工人们一起出了车间,拥挤在单位的院子中央。叶欣欣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两人拿着电话给家里这边拨打,没有信号!发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