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吹着红肿,心里也在快速搜寻着这俊俏而无理的后生是哪一家的娃。
几个闪身,绕到那无人的角落,关楠悄悄在墙上钻了孔,盯着屋里的情形,先前白闹那模样,她可是观察地细致。
任云,任何,土伯三人将白闹好生安顿在床。酒精一来,白闹不做抵抗,也不用什么真元,只是想沉沉地睡一觉。
“土伯,大哥这是怎么了?”任云手忙脚乱地找着盆和水,欲给白闹擦拭,土伯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叮嘱二人道:“你两先出去吧,有我就够了!白小子呀,就是自己想醉一下。”
“啊?什么?”
“没事没事,出去吧,出去吧!”说着,土伯就将两人往外推。
一步三回头,任云自是放心不下,无奈长者为尊,只能听凭安排。
“啪!”门被紧闭,屋内只剩二人。
收起那种镇定自若的神态,土伯一脸的心疼,从腰间取下酒壶递到白闹手上,问:“白小子,你那旧疾又发了?”
“哎,姜还是老的辣啊。”白闹接过酒壶来,打开又是猛灌了两口。
“辣什么辣,当年你爱喝这酒,还不是因为这酒狠辣,能暂时的减轻一下身体的痛楚嘛!”说话间,土伯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白闹的大腿,“那时候我就劝你不要去参军,那种累死人不偿命的活能不折腾坏身体嘛!”
白闹终于睁开眼来,看着土伯,眼神里都是真诚:“早知道生命如此卑贱的话,我怎会不听您的话!”
自嘲颓废,庞大的手劲将拿酒壶捏的变形。
“发生了什么?说出来,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反正老头子我快死的人了,你这话是真的能带到棺材里。”
白闹转头,看着土伯慈善的面容,伸出手来拨了拨花白的胡须,几年来的经历娓娓道来。
其间多有跋山涉水和血流成河的不易,当然,最是抱怨和愤怒的还属将士横死,白闹又是一圈红眼。
土伯也是感慨良多,只可惜都化成一声哀叹:“白小子,社会就是这个社会。我们这些个当百姓的,只能顺,不能逆呀!”
白闹充耳不闻,脑海里依旧是那些音容笑貌。
“我要...掀开...这层蒙眼布,看看...这天究竟是黑...是白!”
老一辈的人经历了太多,逆来顺受成为习惯,甚至于妄图把年轻人也锻炼成此,土伯劝阻道:“白小子,万万不可呀。人活一条命,何苦找罪受。”
关楠在外听着,一字不落,心想:“本来还担心这小子会逃,现在看来也是个可怜人呢。哼,圣皇?狗东西!”眼光射向圣州方向,于是乎,腾云驾雾,直冲而去。
...
次日,白闹早起,酒劲已过,稍一动真元身体便是一阵响声。待得收拾妥当,三人告别众人,上路前行。
与此同时,圣朝日日一成不变的朝会也传出一声惊天巨响!
“面圣皇,容禀。”问而云,新任圣朝天律司大司命,于庸庸碌碌的百官中挺身而出。
圣皇高坐于龙椅,背仰山河日月,右手边一金黄长剑竖立于地,龙袍加身,帝王冠冕,面无表情道:“说!”
问而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躬身一礼,方才出完:“臣恳请陛下转交白奇山一案卷宗。”
一言出,石破天惊。当年白奇山一人叛乱,朝野惶恐,偏有高神将和五大前将军舍身取义。圣皇震怒,除高家外,都和白家一样得了个灭门的下场。彼时,朝会噤若寒蝉,再无一人敢呼正道,而今老臣告退,权位多小人,问而云张口便引来诸多讨伐,犹以上任大司命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