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昨天?”项墨皱眉,这声音似乎挺熟悉的。
“年轻人记性就这么差劲。”对面那个浑浊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项墨使劲想,突然,猛然想到昨天似乎真留了一个电话,只不过后来自己没有备注。
“你是邓警官?”项墨问道。
“总算是认出来了。”
“额,我哪里敢忘了您啊,不知道邓警官找我有什么事。”项墨巴结道。
“你小子少打马虎眼,不过确实有事,你之前不是说你们班上已经有死过四个人了是不是?”邓警官问道。
“不是,就在昨晚和早上又死了两个。”项墨补充道。
“什么?”显然邓警官被吓了一跳:“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个。”项墨尴尬的想,总不能说,我根本就没备注你的电话吧。
“行了,你小子赶紧来警局一趟,把你身边那两个小家伙也叫上,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到了给我打电话。”说着,也不等项墨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项墨隐约预感到或许邓警官那边有什么线索也说不一定,于是不敢耽搁,急忙给蒙白他们打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项墨就来到警局门口,正当项墨准备给邓警官打电话时,肩膀被拍了一下。
条件反射般,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捏。
那只手纹丝不动:“小子力气挺大啊!”
只见邓警官穿着便服,带着跟项墨同款的墨镜,头戴棒球帽,戏谑的看着项墨。
“邓警官?”
“行了,跟我来!有什么是到地方了再说!”邓警官说着压低了帽檐。
“走!”不假思索,项墨低喝了一声。
一路在小路穿行,走到了一个幽暗潮湿的小巷子里,巷子旁堆满了各种破旧物品,一直堆到巷尾。将挡路的几个破桌子搬开,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一点空间,墙边拐角处有一扇铺满红锈的大门。
将桌子回归原处后,打开大门。
门内格局不大,一厅一卫一厨,地上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废纸。厨房似乎从来没用过,有一层薄灰,每个窗户都是封紧的不透一点光,空气中还有一些腐朽的味道,如果不知道眼前这位是警察的话,项墨他们肯定会认为他是在逃的犯人。
“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是我的秘密办公,门窗之所以封紧就是不想被人看到有人居住的痕迹。外面堵门的那杂物也是迷惑别人的,巷子本来就偏僻深,一般很少会有人到这里来。”邓警官将帽子墨镜摘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你也可以把墨镜摘了,这里灯光比较暗!”
“不了,我习惯戴着!”项墨拒绝。
邓警官扫了他一眼,没有强求:“你随意!”
“叫你们过来我是想知道你们学校发生的事情。还有你说又死了两个人这是怎么回事?”邓警官开门见山道。
“事情是这样的。”项墨将现在所历经的新任务告诉邓警官。
“你们那黑板我曾探查过,用了先进仪器,检测结果,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黑板,而且我们也探查了你们班,一点血液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呵呵,这意料之中,幕后之人能够诡异的杀人,或是控制别人自杀,光是这点就不能以常理论之,不留痕迹也是意料之中。”项墨没有丝毫惊讶。
“我本来也就没指望你们那能有什么线索,因为我曾发现十年前似乎也有这样的案子,到至今还没有结案,这是好不容易翻出来的卷宗。”邓警官将一打牛皮纸丢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