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那怪物这么悲剧!”徐志小声嘀咕着,心里不禁有一些同情。
项墨轻轻推了下徐志,示意他不要乱说话,老妇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自王诚毅从穿开裆裤时的事一直说到了成人,也真难为这做母亲的能够一直记得这么清楚。
那女孩老妇也是见过,非常喜欢,当她得知事情原委的时候真想提把刀和那畜生同归于尽,法律上,这畜生并没有被判处死刑,不过等他从里面出来估计老人家也都去了。
“大妈,那您儿子后来怎么会死去?”项墨问道。
老妇想了想,抬头看来看他们阴沉警惕的说道:“你们不是来做赔偿调查的吧,你们这么关心我儿子的事到底有什么企图。”
“这,大妈,我们...”项墨被猛的这么一问竟然哑口。
蒙白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大妈,其实我们也是那个学校的学生,正好不小心看到了王诚毅老师的资料才知道我们学校竟然还出来个这么大的人物,心里很是崇拜,便想来找他,可谁想竟会是这样....”蒙白假装哭丧着脸。
这样虚假的演技看的项墨他们直翻白眼,不过那老妇竟然信了,这是个人魅力问题么?看着蒙白得意且淡然的笑脸,恨不得把鞋底的花纹印在他的脸上。
“想不到他都去了这么久了,还有学生记得他,咳咳!”老妇讲了许久不禁觉得有些口干,徐志见状立刻给倒了杯水。
老妇舒缓了一下叹道:“呵呵,真不中用了,看来不需要多久,我就要下去找他们去了。”
“大娘,我们来都来了,竟然见不到王老师,可不知能不能让我们去他曾经的房间看看这位名人曾经睡觉的地方。”项墨小心的说道。
“呵呵,这有什么不行,我儿子的屋子就在隔壁阁楼,虽然他走了,不过里面的东西我都不会丢,每天都会按时打扫,我儿子最爱干净了。”老妇一听别人夸她儿子便变得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
很快,老妇带着他们三个上了阁楼,轻轻推开门,屋子的门窗都是开着的,地上也是一尘不染的感觉,看来老妇确实是天天打扫。
卧室里陈设特别简单,靠在墙面是一张双人床,床上被褥什么的都铺置的非常整齐,一旁便是书柜,书柜面前便是书桌,书桌靠窗摆设。
“说了这么多话,我累了,你们自己到处看吧,要走的话也不用跟我打招呼!”老妇说着打着哈欠,颤巍巍的下楼。
他们面面相觑,这老妇不怕他们偷东西吗?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猜他老人也也根本不在乎家里丢不丢东西!”项墨轻叹口气说道,这老人家确实太孤独了。
“到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小心点,找完后帮老太整理好。”项墨交代道。
卧室并不大,到处翻了一遍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书柜里有许多藏书,每一本似乎都有翻阅的痕迹。
“看来这教授却有真材实料,这些书并不是只有摆设而已。”项墨想道。
项墨随手翻了翻书架,猛地在书堆中出现了黑色的一角奇怪的东西,项墨轻轻拨开,原来是一本黑色的册子,在这一堆名著中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项墨将它拿了出来,随手翻开。
项墨眼睛一亮,这竟然是王诚毅的日记本。
“你们快过来看!”项墨兴奋的招呼蒙白他们。
“你发现了什么?”蒙白道。
“日记本,王诚毅的日记本!”项墨兴奋的说道。
“先别急高兴,先看看再说。”蒙白说道。
翻开日记本第一页,2004年4月13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