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开了起来,出来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妇人,身体佝偻,面色昏暗阴沉,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们是谁?”老妇嘶哑着嗓子说道。
“我们......”项墨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蒙白给拦住了。
“你好大妈,我们是这拆迁单位,我们是来了解一下各家对于各自的赔偿是否满意!”蒙白微笑着说道,并上前扶住老妇。
“是嘛,你们进来吧,说实话我都在这里几十年了,突然一下要搬,还真是舍不得,你看我年轻时种的这些花,多漂亮啊,可惜带也带不走,到时只能是白白的糟蹋了。”老妇指着开着正盛的花叹息道。
“我们新区在低层都有独立平台,若您想,可以在那建个建议花圃,将它们转摘过去!”蒙白说道。
老妇看了蒙白一眼,微笑着,可随后叹息的摇头:“不了,它们也在这片土壤几十年了,把它们挪走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何况再跟着我这么一个将要入土的老太婆,还不如将它们留在这里,好歹也是个归宿,你说是吧!”老妇似有所指似有所悟般说道。
“不知老人家,您的其他家人呢?”项墨不想他们在花草归宿上不断纠结,便问道!
老妇艰难的抬头看了项墨一眼,眼球十分的浑浊,似乎要努力看才能看清眼前人一般。
“我哪还有其他家人?呵,老伴几年前就走了,现在也就只有这些花花草草陪我了。”
“您没有儿子女儿吗?”徐志急忙问道。
老妇顿了一顿,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竭力克制什么一样。
“没了,整个家里就剩我这么个老不死的了!”许久老妇轻叹口气道。
颤悠悠的,老妇将他们带到厅堂中,厅堂正中便放着三副遗像,一副中的老者显然便是他的老伴,一副也是眼前的老妇,而另一幅,正是他们正在寻找的王诚毅!
有些地方的老人都会提前把自己的遗像照好,但不会还没去世时便摆在厅堂上,老妇的做法使人有些不理解!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老妇有道案前,轻轻抚摸了三副遗像:“这位就是我老伴!”说着嘴角浮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这便是我儿子,多帅啊,像我老伴,想当时不知道多少漂亮的闺女想嫁给她,可他怎么就……!”说着老妇声音哽咽了起来!
“这个家就剩我自己了,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真想死了一了百了,这遗像是我自己放上的,免得哪天一觉不醒,也没个排位,变成孤魂野鬼!”老妇像是未雨绸缪,可不得不说老来了还要靠自己送终,这是种悲哀。
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老妇准备给他们倒水招呼,可是被他们阻止了,搀扶着老人坐下。
“我看您儿子还挺年轻的,怎么会?”项墨欲言又止道。
老妇轻叹了口气:“都十年了!”老妇回忆道!
原来王诚毅十年前便是在那学校读博,兼任那学校的老师,本来日子好好的,结果确爱上了他手下的女学生,而那女学生也是对他很是崇拜,可是那时候师生恋是一个禁忌,尤其王诚毅的事业正除在巅峰,手头上一项化学研究即将完成惊现于是!
但这终究阻碍不了他们相恋,学校的老师们其实也都知道,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人的感情也是日渐升温。
王诚毅手边有一个助理,是他毕业以来一直带在身边的,对他极为信任,可以说是自己的左右手。
可谁曾想,王诚毅对他的助手信任有加,掏心掏肺,然而这助手却一直心术不正,不甘落于人后,他不仅想要窃取王诚毅的研究成果,而且竟然还对这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