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
“我说了,不需要。”星城答道。
江权微微一愣,因为他记得严老那四个徒弟分别具备金木水火四种斗气属性,每一个都是从好几名备选中精挑出来的,而在这件事情上,他可没有少出力气。
江权知道严老是要施展某种转移肉身的邪术,唯独差一个土灵侍,两年前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却是四圣门星参将的儿子,偏偏这个人前不久还死了,而今他大费周折帮严老寻到一个,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收,这让江权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说像严老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可绝对不会拒绝这种好事。
接下来,二人又谈起一些有关傀儡军团的细节和炼制需要的材料,星城虽然对于傀儡术了解得不多,但是在嫦曦的指点下,他自然能够做到对答如流。
除此以外,星城也从对话中猜到,江权与严老之间一定存在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勾当,而他们炼制如此多的机关傀儡,显然不是为了拿去卖或者用于抵挡妖兽潮那么简单。
然而,直到二人结束谈话,星城却依旧没有探听到江权的秘密,显然对方言谈之间也对他有所保留和防范。
“那今天先这样吧,一个月后,我们在老地方碰头,你把炼制好的黑武士带来。”江权最后说道。
“好。”星城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江权口中“老地方”是指哪里,但他自然也不会傻到去问对方,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江权站起身,无意中将放在桌上的官帽碰到了地上,而掉落的地方正好是在星城的脚边。
星城倒也没有多想,俯身捡起官帽,递到江权的手中,然后由家丁送他出了严府。
府门外,一架四人抬的火红大轿早已恭候多时。
江权登上轿,四名轿夫立刻合力起身,抬着这位琉银城的父母官往城主府行去,而在大轿前后,早有数名全副武装,修为皆不低于五阶斗师的侍卫夹道护送。
江权坐在轿中,习惯性地抚摸起小指上那颗红宝石尾戒,脑海中回荡起之前星城为他俯身捡起官帽的情景。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江权却是敏锐地注意到那只伸出黑袍的年轻手掌,显然与严老那松弛且布满黑斑的皮肤完全不同。
再联系到之前对方拒绝自己那名八字为土的少年,江权的嘴角顿时掀起一道小弧度,“老鬼,既然你已经渡魂成功了,还跟我演什么戏,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说罢,江权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面色变得凝重,又道:“不对!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如果严老鬼失败了呢……难道刚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想到这里,江权顿时闭上眼睛,一边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回忆起这一个多月来收集到的各种情报碎片。
根据城卫的记录,严老曾独自从出北门前往蛮荒界,按照以往惯例他应该是去收集制造傀儡的生魂,但在回城的时候,他却带了一个脸膛白皙的少年,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个少年叫陈新,后来成了严老第五个徒弟。
之后不久,星家大少星城死在燕家公馆,使得燕师两家结下大仇,而根据江权收到的秘密情报,那位星家大少出殡的时候,所用的竟是一个空棺?那么他的尸身到哪去了?
再往后,燕鹤大战,两败俱伤的结果超出了江权和几大世家的预期,而之后,江权曾经以和事佬的身份问过燕玲珑,然后才得知原来在这次战斗中,不仅燕玲珑使用了念术,还有另一个人也从旁插手,他就是严老,可是严老明明与师家并不合拍,却为什么要暗中帮助鹤伯对付燕家老祖?
将这些情报和今日面对严老时的种种疑点联系到一起,江权顿时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