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地运转,一个周天下来,全身便有一股撕裂的痛。少年却没有停止,坚韧沉默地忍受着身上诸天命脉传来的撕裂感,依旧平静无聊地一杯杯饮酒。或许是自幼在酒糟周围呼吸步行成长的缘故,余牧的酒量极好,而且少年自己也没发现,他其实是爱饮酒的。
酒尽人酣,张东海带着余牧离开了面馆,于是在黄昏时分,屋里人又迎来了一场离别。陆大嘴夫妇二人站在木门边静静目送。
观主裹了裹老旧的青色道袍,低头对余牧说道:“准备好回宗门了吗?”
余牧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观主一手握住少年的胳膊,拔地而起飞上天空。
眨眼之间,桃花岛已经变成了夕阳染下呈深蓝色的大海上的渺小黑点,余牧忍住心中的恐惧和惊骇,于是人天生对未知和新颖的好奇冲上了心间,看着身边掠过的云朵和远处光彩万丈的晚霞与夕阳,一股莫名的豪气冲上了少年的胸腔,他忍不住想大喊,想大笑。
或许是御空而行迎面刮过的晚风,少年的眼眶微湿。
原来修行者们飞在空中能看到的景色是这般美不胜收,这般震撼人心。酒窖之外的世界,真的有无穷的景色在等待着他。
这种感觉真好。
少年心想,或许这就是老头儿所说的自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