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
柳儿走到马前,抓着寒江雪的衣服,便如赖狗爬墙般上得马来,却一把抱住寒江雪的腰道:“还不快走,狗奴才”。
寒江雪道:“叫声老爷,我便带你走”。
柳儿便嗲声嗲气的叫了声:“老爷,你好啊”。
寒江雪正自得意,那柳儿突然狠狠的在寒江雪的腰间掐了一把。寒江雪疼得如同受惊的驴子一般,一抖缰绳,那胯下的马便狂奔起来。
柳儿差点跌下马来,便娇嗔着在寒江雪的腰间一阵乱掐乱拧。
寒江雪一阵怪叫着,策马便向前方奔去。
一路上免不了风餐露宿,经过一月有余的时间,寒江雪和柳儿两人终于来到高句丽的首都平阳。
两人来到城门外,只见守门的军士盘查甚严,城墙上军士林立,如临大敌。
寒江雪道:“如何进城去,寻得些吃的,明日却好赶路”。
柳儿道:“你这身打扮,恐怕还没进城,早被人家当作奸细给抓起来”。
寒江雪道:“如今这高句丽和大唐正在开战,咱们这一路走来,风声鹤唳,甚是荒凉艰难,好不容易到了这平阳,以为可以好好饱餐一顿,稍作休整,换换我这身破衣裳,没想到却是这般情形”。
柳儿笑道:“到了这里,饱餐一顿倒是没问题,只是你这屁股,还是露着的好,却正好纳凉”。
寒江雪笑道:“这都是你的杰作,我还没和你算账,却还说风凉话。这套衣裳,却是她留给我的呢”。
柳儿嗔道:“哟,这么金贵,那你便永远穿着吧,反正你那白屁股如同一朵白牡丹一般,甚是吸引人,那些小寡妇见了,保不准便动了春心呢”。
寒江雪笑道:“照你这么说,我这屁股还是露着的好,却不知为甚,你看了这么些日子,也没把你的春心勾动呢”。
柳儿掐了一把寒江雪的腰,正欲啐他,却见数位军士吆喝着朝两人过来。
寒江雪见状,感觉不妙,便对柳儿道:“他们说的什么?”。
柳儿笑道:“人家被你的白牡丹迷倒了,动了春心,却来投怀送抱来啦”。
寒江雪道:“说正事呢,别开玩笑了,若惹了他们,千军万马中,我可难保你无恙”。
柳儿听得此言,知道寒江雪竟然担心起自己来,心里便泛起一阵暖意,嘴上却嗔道:“你是我的狗奴才,死了也得护着主子呢”。
眼见那伙军士执着长枪便过来,柳儿掐了一把寒江雪的腰,啐道:“你这狗奴才,还不快跑,等着被抓去卖屁股啊”。
寒江雪急忙调转马头,一抖缰绳,扭头便跑。那后面的军士见状,便高叫起来,挺枪来追,却哪里追得上。
寒江雪和柳儿二人打马向前狂奔,把平阳城远远抛在身后。
日暮时分,两人来到一处山洼里,见前面有一户人家,正冒着炊烟。此时两人饥肠辘辘,柳儿便道:“咱们却到那户人家买点吃的,住一晚上,明日再赶路”。
寒江雪道:“这户人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那平阳城不远不近,如今高句丽和大唐正在开战,恐怕这人家有些蹊跷”。
柳儿道:“这一路走来,满目疮痍,贫民成群,匪盗涌起,咱们风餐露宿,没少受罪。今日就算是蛇窝虎穴,也闯它一闯,吃顿饱饭。同时也把你那一身的臭汗洗洗,免得姑奶奶坐在你后面受罪,多少次我都想吐”。
寒江雪笑道:“臭男人嘛,臭点,这是本色,你闻了我身上的臭味,从此你便是我的女人了,待到了前面那户人家,咱们今晚便洞房,却还便宜了你呢”。
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