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班长说:“不想说话那就别说话啊!你上你的,他上他的!记住,不要去吵架,会帮你解决!”
我说:“那好吧!”
打完电话,回到大门岗,两个人一人站一边,忍不住又对着西瓜皮说了几句狠话:“你刚才干嘛骂我?回去宿舍我再跟你算账!”
西瓜皮说:“是啊,我骂你了!”
此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到了饭点自己去吃就是,吃完掐准了时间再回来站岗。到了下午五点钟,大门卷闸门落下不让客户再进门,一人守外边,一人守里面,我坐在台阶上,就看见西瓜皮这家伙特别认真地蹲在大门那里,钥匙插进插出,反复地练习着怎么锁玻璃门。
下了班回到宿舍,白天狠话虽然说了,到底也没有去找西瓜皮搞事,后来等到很晚,包班长也没回宿舍,于是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穿着一条**就去敲包班长的寝室门,包班长早就起床了。
我说:“你把我的事忘了?”
包班长说:“没有啊,怎么会忘记!你先去上班,待会我和Q队一起去你们网点。”
那好吧!我退回宿舍洗脸刷牙。
这天早上押钞的时候,西瓜皮又是早早地出去站岗了,钢叉拿出去即被他弃在墙边,两手空贴在腰后跨立不动。
我等了他十分钟都没有反应,后来还是自己走过去拿起了钢叉,懒得跟他说那么多废话,比如你不愿意拿钢叉就别从屋里拿出来呀之类的话。
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就看见Q队长骑着自己的电单车载着包班长,停在公交站牌旁边,将车子锁好后,二人一前一后向着网点走了过来。
等他俩走到大门边,我右脚轻靠左脚立正,右手举起敬了个礼:“Q队好!”
Q队点点头,示意放下手。
西瓜皮也敬了个礼,不过我听得很清楚他说得是“包队好!”三个字。
我不止一次听到西瓜皮称呼包班长做“包队”,但是包班长从来不去纠正,他应该很受用这个称呼。
银行职员各忙各的,两人进来走到大厅中间转了一下,偌大一个空间,冷冷清清地,也就两三个客户。没人理他们,他们两个就果断转了出来,顺带把我和西瓜皮一起叫到了走廊。
西瓜皮抢先说道:“我们两个昨天发生了一点小矛盾,”
Q队伸出左手上下摆动,示意他打住先,目光在西瓜皮全身上下巡视一番,说道:“你看看你什么形象,上衣的标牌工号也没跟大家统一,裤子颜色不一样就罢了,花五块钱楼下找人裁一下不会吗?这样挽起来像什么?”
西瓜皮的衣服是还是来的时候在报名点买的过时服装,一套衣服连帽子花了190大元。
包班长也跟着批评西瓜皮:“我不是把新的工号标牌发给你了吗!你晚上时间一大把,自己找针线,把你衣服上旧的这个(标牌工号)拆了,把新的缝上,很难吗?上周不是统一发了冬装吗!你明天别穿身上这条裤子了,穿新的,楼下花五块钱找人裁一下裤脚,这样挽起来多难看呀!”
西瓜皮连连点头说好!
Q队长先把我叫到一边,让我先说。
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而且也说了好心好意要他办一张卡方便巡查ATM机的事,说西瓜皮居然提出向我借卡,这样的话他都说得出来!我觉得跟他沟通实在很难!
Q队长听我说完,这才说道:“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他拍着我的肩膀:“做人要量气大点!”然后又压低声音:“这样的人你跟他说话更要注意啊!”
我说:“我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