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囔地，阵势非我曾见。
阿勤先取了两叠号票在手中，现金一类，超级柜台一类，等到正式开门时，先将门开到二尺高，向外喊道：“排两排，不要挤啊，不排队的没有号！”这才再次将卷闸门缓缓升起。
号票一发下去，大厅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这个大厅是L型结构的，一边是现金业务窗口，一边是超级柜台和终端机自助回单打印机等。椅子只有那么多，自然不够坐。有的就坐在楼梯口，有的坐在靠走廊的窗台，窗台很矮，不足一尺，有的干脆坐在外面的走廊。看来这些人都习惯了这个阵势。
二楼是贵宾室，周天不开。厕所也在二楼，阿勤走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有人要上厕所直接说没有！”我点点头。
一个五六岁的小萝莉在里面来回蹦哒了一番，好像是用她小小的脚步在丈量这个世界一般，她非常兴奋地笑着说道：“哇，这就是银行吗？爸爸，银行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的钱呀？”
小萝莉的爸爸，一个形容普通的中青年男子，他站在大厅中间，抬起右手食指竖在唇中，对小女孩做出“噤声”的姿势。
小女孩说：“爸爸，长大了我要开银行，让爸爸过上很好很好的生活，做世界上最有钱的人！”稚声稚气，萌翻一大群人。
男人叫着小萝莉的名字，说道：“宝贝乖，安静！”小萝莉欢跳着又在大厅里面跑开了。
“前面还有四十多个人，你确定要等吗？”接下来但凡有进门办事的，我都出言提示对方前面有多少多少人，企图吓跑对方。这话却吓不跑一些人，他们还是会点点头：“没关系，给我取一个号！”
我心说这样下去，今天别想下班了啊！
今天大堂有两个银行职员在打理，一男一女。到了十二点过后，那女的叫阿勤拿一块标有“机器故障”字样的牌子挡在叫号机上面，后面再有人来，要想办法劝退了！如果继续不停地取号，大家都别想下班了！
快到四点钟的时候，来了个VIP，我认识他，是个收破烂的老板，生意做得大，总是用十几米的挂车运废品。他离林东那个网点近，一般都去那个网点办事。
但是那个网点今天不开门。
这个时候还有一屋子的人！坐堂的副行长刚好也从二道门出来大堂了，说：“老板，不好意思，今天不办理业务了！”他说话时叫号机旁边还有一个没取到号票的人，副行长这话主要还是说给那个人听的。
收破烂的老板不明白副行长的良苦用心，当即开始发飙：“四点钟都没到，你说不办就不办，你老几啊！我有贵宾卡的！”
一开门的时候我就听那个男职员在和人解释周天没有贵宾号。
旁边那个人一看不好，吓得出门去了。
副行长这才说：“你说你这个人，你总是快下班的时候才来，我哪次没给你办事？你先在旁边等着，没有号最后也一样会给你办啊！”
收破烂的老板不听副行长废话，拿出手机对准副行长照去，副行长连连闪避。
我连忙上去对那收破烂的老板说：“老板，这里不能随便拍照的！”说了这么一句，算是给自己一个交待，我尽职了嘛！
然后就看到副行长虽然一直在闪避，到底还是被收破烂的老板抓拍到了一张照片。
收破烂的老板说：“你给我取个号！”
副行长说：“要号没有，你要愿意等，我们最后还是会给你办，我刚才也是这样说！”
收破烂的老板不敢相信副行长说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手机出门而去了。
四点钟准时关门，关门后差不多还有二十个人左右，在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