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明媚,天青气朗,又是一个美妙的周末!
上午十点前,上班的上班,出去玩的出去玩,该走的都走了。最后剩下在宿舍的,依然只有我和老王两个人。老王据守在里屋,我在外间,似乎多日前也是这样一个画面,时间在此停滞不前了!这次老王一直在用手机收听播放主旋律的歌曲,声音不是很大,我在隔间能听见,但是不会觉得太吵。
这情形好比两个废材在斗气一般,没有裁判不要紧,时间就是裁判,没有法力波动,因为比的就是谁比谁更废!
大家都没有一定要赢的念头,谁又能说清楚究竟是赢了的更废还是输了的更废呢?
老王虽然没我认得的汉字多,但是他分明格局比我高得太多,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到了心无杂念,灵台一片清明的高逼格大智若愚的无为境界!
我到底是败了,还是赢了?
老王所表现出来的从容淡定随遇而安不急不躁,越发让我坐立难安。
也许躺着会好一点!我想。
压根我就没想要出去外面走一走,没事出去外面走一走才是正道啊!
没事出去外面走一走,尽可以吸食一些新鲜空气,尽可以观赏一些散落在户外的美好风景,也未必不可以进入到他人的视线,与世间有缘人结缘。
为什么我一定要龟缩在自己这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面不知所措呢?
上午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忽然想要在网上点一个外卖,差不多中午了,不想下楼吃饭。
打开手机,点开外卖网,到了餐点可以抽红包抵扣餐饮费,但是今天手气欠佳,什么优惠也没捞到。然后看了一下好几个快餐的价格,加上派送费等,好像比以前贵了不少。算了,我还是等一会自己下楼去吃吧!
虽然只是早上起床下楼吃了一个早餐就又躺到了床上,这时候又感觉有点困了!
原本已经是躺着在床上的,现在决定再补一觉,于是将身体往床尾下滑了一些,枕头打横,一床薄被子撑直两脚抖了一下盖好,又把眼睛合上,就这样睡着了。
果然做起了白日梦!镜头不停地切换,各种人和事纷纷扰扰应接不暇。似乎听见自己呻吟一声,好像是要醒了,却只是脑袋以及四肢并不协调地动了一下还是两下,又睡上了。
就看见老娘佝偻着腰站在村口的枫树下,朝着村外的方向,不知在盼望什么。
满地的落叶,有的在随风打着旋。
我远远地喊道:“妈,阿妈!是我呀!我是S仔呀!”
老娘左右看了看,口中低低呢喃着什么,她显然并没有看见我!
忽然之间我福至心灵,明白自己是在做梦了!老娘与我阴阳两隔,她也许是一丝执念未灭,想来看看自己这个令她身死之后仍然牵肠挂肚的废材儿子啊!
“阿妈!”我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只见老娘双手合十,微微转着圈子,朝天祷告起来。
可是我想再靠近老娘身畔一分,都觉得很难很难!
满头都是汗,满眼都是泪,有力不能使,知梦不能出,正在这时,感觉好像有人在隔着被子推搡我,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禽兽,禽兽!你怎么了,大白天做噩梦了你?”
是锤子在说话。
“你怎么满头大汗呀?”锤子说。
我伸手擦了擦额头,和着汗水泪水一并抹落在手掌心。随口道:“可能是天气热,还没习惯盖被子吧!”
锤子说:“你是不是肾亏呀!”
我说:“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