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对莫天忆的状况表示好奇还有关切。
走进家门,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巨大的火炉,也可以说是锻造台,也是云溪镇唯一的锻造台,而莫天忆的父亲便是整个云溪镇为一的铁匠,在这里莫天忆度过了自己的童年。
每每看到这个锻造台都会勾起莫天忆,童年的莫天忆没有普通人家的那些玩具,他的玩具便是这里的锤子,所以从小便和父亲练习打铁,也继承了父亲七成的打铁技巧。
虽说莫天忆的家族不太富裕,但也可以支持一家两口的开支,没错,就是一家两口,莫天忆的母亲体弱多病,在生下莫天忆后不就就离世了。
“父亲。”莫天忆回忆之际,里屋正好走出来一个魁梧的身影。
“昨晚去哪了。”还未等莫天忆解释,莫天忆的父亲莫雄便严声呵问道。
“昨天,被几只狗追了,不小心扭了脚,所以没有回来。”莫天忆眼神躲闪的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又是和叶家的那个女娃子出去鬼混了吧。”莫父一脸严肃的对莫天忆说道。
“是的。”莫天忆见瞒不住父亲只得开口承认。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小人家怎么比的上人家叶家家大业大啊,咱也不要想着攀上他们叶家,他们要整死我们莫家,那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莫父苦口婆心的对莫天忆说道。“好了,粥我放在你房间里,喝了休息会,今天就不要你帮忙了。”
“你是我们莫家的独苗,我也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过段时间去我找个媒婆帮你说门亲事,也算给我们莫家延续血脉了。”只见莫父感叹的说道。“我也老了,过段时间我会把我毕生的经验传授给你,我等你可以独揽我们家的生意后,我也就可以享清福了”
“知道了,我先走了。”莫天忆应了一声,便退到了自己屋子里喝起了粥。
看着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繁华,不知何时莫天忆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后已经又是傍晚十分,看着桌子上还未整理的碗筷,听着门外父亲的打铁声也是倍感亲切。
收拾好碗筷,看着火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还有那块被少的通红的铁块,莫天忆知道这块生铁已经到了最后的锻造时分,只要打造成想要的形状,在用冷水萃一下就可以了。
“还看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莫雄故作严厉的对莫天忆说道。
“哦。”莫天忆应了一声,便拿了一个藤条编织的小椅子做到了风箱边,拉起了风箱。“父亲,我想,我想练武。”
“练武啊,你练呗,又没不允许你练。”莫父随意的搭了一句。
“我说的是专门练武,是成为武者的那种,我想去武道的巅峰看看,是否真的代表寂寞,是否真的高处不胜寒,我要去一探究竟。”莫天忆一脸坚定的看着莫父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