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青山低沉的嗓音想要质问武谦,武谦却从他身边经过都没正眼看他。
向长老还在,林青山反倒不敢如之前那样放肆,武谦也正是抓住了他这一点,才敢无视他,否则以他的能力和在天麟阁的威望,武谦还真得和和气气跟他说话,毕竟收服人心这种事不是看谁拳头更大就可以的。
向长老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武谦,等待他先说话。
看着他那张脸,武谦不知怎地从心底生出一种同情的心里,这家伙修炼不能更上一层楼,做事的能力也平平,能成为天麟阁的长老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向长老心中也明白自己不过是被其他两位长老和聂天麟摆弄的棋子,但他也找不到更好的活着的办法。这样浑浑噩噩混吃等死也算一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刘长老的尸体摆在眼前,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自己在这个地方真的能平平静静活到死?
“武谦,这……”等了半天武谦也没先说话,向长老无奈,只能用这么一个谈话中万能的开头来向武谦提问。
武谦没有急于说话,而是将刘长老被挖出的眼珠放在了棺材中,在场的有几人见过刘长老死时的惨状,大致能推断出武谦放的什么了。
武谦没有解释什么,这反倒让许多人心中有种敬佩的感觉,毕竟他们只是在这里干站着着急,而这位阁主不声不响地就把刘长老的眼珠追回,总算是让刘长老有个全尸。
看来自己要对这位阁主另眼相看了,也许真的只是他不善于交流才导致这样的误会吧。
林青山一旁冷眼观瞧,心中虽然有些许波动,但终究是因为赌局的关系对武谦从心底有些抵触,哼,他这么快就能寻回刘长老的眼珠,肯定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事。
说到底这两种看法都只看到事情的一半,然而如果要论个对与错,那肯定是人多的一方是对的。
这一次武谦没有再无视林青山,反而转过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刘长老的后事你来办吧,不必在乎钱财,一定要办的妥妥当当,你办事我放心。”
乍一听这是个抢班夺权的好时机,可林青山脑子一转,便知道这事可不是那么简单。
对于任何一位修士来说,注重的都是现世的修行,死后如果极尽哀荣,反倒会被人认为是一种耻辱。
而武谦一句“不必在乎钱财”,看似是随了刘长老生前的生活习惯,可在别人看来会怎么想?若是从简了,那可未必能让刘长老的灵魂得到安慰。
林青山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毕竟他现在没有和武谦公开翻脸,阁主的“信任”简直就是毒药。
其实武谦还真没想到这一层,真的只是懒得去管这些事而已……
把一切交给林青山后,武谦把向长老请到了自己的书房,他不紧不慢地起了一壶茶。
向长老可没他这么淡定,虽然离开众人的视线让他表现得没有那么局促,可脸上那一半急躁一半茫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向长老,我们天麟阁危险了。”武谦一脸真诚地吓唬他。
“这可如何说起。”
“我这可不是无稽之谈,你知道杀死刘长老的人为何要挖走他的眼珠吗?”
向长老摇摇头,显然他也搞不清楚刘长老的尸体为何如此怪异,这时武谦主动提出来这个问题,再加上刘长老的眼珠是他带回来的,现在武谦说什么他都会信。
武谦叹了口气,他不准备编什么假话,因为基于事实的推测事情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你知道皮鑫、蒲安易和李益吧?”
向长老点点头,清州城最近接连死去的三个人多少都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