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离着清州城越来越近,无象炉中的丹药似乎也起了变化,每到夜间便会有一些震动的声音,不过按白章之前所说,这些动静是丹药炼好的前兆。
离开南疆的第十日的中午,武谦二人在一处驿站歇脚吃饭,车夫也将马匹卸下喂了些草料。这里距离清州城还有两天路程,驿站里的人多是往来客商,也夹杂着不少投亲访友的人。
驿站地方不大,歇脚的客人多是拼桌。武谦和程雪凌对面的就是一老一小两个行脚商,二人风尘仆仆,从谈话中的内容看应是离开清州城要去往别处。
那个年轻的用胳膊肘挤了挤上了岁数的人:“老哥,那事是不是真的?”
上了岁数的那人拿眼睛扫了一圈四周,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对面的武谦和程雪凌,犹豫了片刻,压低声音说道:“千真万确,我的消息可是一等一的灵通,听说这几日李府都已经不让外人进了。”
李府?清州城周围有几个李府?武谦一听见这两个字,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
那个年轻的人敲着碗边:“李老爷也够惨的,一个儿子把另一个儿子杀了,嘿,这下可有戏看了。”
“光看戏怎么行?咱哥俩也得想办法吃块肉喝口汤不是?嘿嘿。”
“李府出什么事了!”武谦一手一个将对面的两个人的手腕抓住。
那两个人被武谦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再想挣脱可挣脱不开。二人勃然大怒:“你干什么!”
武谦双眼射出一道寒光,那二人看见这目光心头的怒气瞬间消散,变成了恐惧。
那个上了年岁的人阅历丰富,直到此时最是不能慌张,他强忍住了内心的害怕,满脸赔笑:“这位兄台,有话好说,大家都是江湖人何必见面就动手呢?”
武谦确实心急,听着人一说也自知刚才有些过激,但心中实在是因为关心李损的事情才做出这等举动。
他们这桌一闹,立刻成了周围的焦点,四周的目光聚集到了这里,武谦顾忌旁人,只好将二人的手腕放开。
上岁数的人赶紧给四周作揖,说几人闹着玩的,那个年轻人则一脸不满,揉了揉红肿的手腕,一脸怨气。
“兄台兄台,和气生财,有什么话好好说,四海之内都是朋友,你要是想听些新奇的玩意儿,我也都告诉你。”
“老兄,对不住了,刚才是我心急,我就是想听听清州城李府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