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耳光响亮清脆。
“你!”正与程雪凌缠斗的男子愤怒地瞪了眼武谦,便想抛开程雪凌先把卢翰救走。
程雪凌心领神会,反手一剑让男人不得脱身。
“啪!”又是一巴掌,卢翰疼得哎呦呦直叫,他的腿还被钉在床上,鲜血一股股的向外流。
男人看在眼里心中焦急,他越是急躁就越摆脱不了程雪凌的纠缠,自己的速度在这种狭小的地方也发挥不出来,气得他只有狠狠地瞪着二人,口中不住的发出怒吼。
“这位先生别误会,我这在帮卢爷呢。”武谦一脸坏笑的说道,“我看他伤口这么疼,想帮他转一下注意力,你看我多打他几巴掌他就忘了腿上的疼了。”
“你放屁。”卢翰忍着疼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
“嘘,别说话,脑子里什么也别想,我帮你。”说罢武谦噼里啪啦地拿卢翰的脑袋当起了西瓜,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拍了起来。
卢翰又气又急又疼,没打几下便昏了过去。
见卢翰倒地,男人大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武谦一闪身,将长剑收回体内,揣着手在旁边看着。
那男人先是探了探卢翰的气息,发现他喘息虽然急促却无性命之忧,又赶紧扯下一段床单将伤口包好,最后掰开卢翰的嘴将一粒丹药喂了下去。
他刚想起身,程雪凌的剑压在了他的后脊梁上,只要一抬身子,剑尖就会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体内。
“你们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男人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恶狠狠地说道。
“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什么?”
“这位卢爷现在也没什么危险,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吧?”
男人心中百般疑惑,可现在被人拿剑威胁着自己的命,只有先答应下来再说。
“好。”
“程姑娘,放开他吧。”
程雪凌将剑收回后,屋中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点,这个男人把卢翰平放在床上,双眼充满警惕与敌意地看着二人。
武谦一乐:“别紧张,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
“有话快说,别在这里绕弯子。”
“如果我没认错,你应该就是卢德义卢员外的女婿,这个卢翰就是你的小舅子,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不是人。”
男人听后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杀意。
武谦也不甘示弱,召出长剑到插入地上,霎时间整间屋子充满了燥热的气息,男人咽了口唾沫杀意更浓。
“哼,妖物本能。你这一身修为不易,不要自毁前程。”
“易与不易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
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哈哈哈哈!”武谦看见对面那副凶狠的样子突然狂笑起来。
男人愠怒,怒斥道:“你笑什么?”
“我笑妖物都是些蠢货,都是一根筋的笨蛋。”
“你!”
“你什么你?你本是南疆一鹰隼,被卢家人偶尔救下,修成人型后便想要报恩,这么忠心耿耿倒也是动物的本性。”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敬你忠义,可你这样做却正是害了卢家?”
“哼?你难道是想说那一套正人君子的说辞,我早就听腻了,我对卢家人尽责。”
“真是可笑,我要是做正人君子那一套,躺床上这家伙已经死了几万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