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其中一人撞倒了另一个年轻村民的身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和周围人或愤怒或责备的眼神不同,年轻村民的眼里充满了焦急。
武谦碰了碰覃华芝,指着被碰到的年轻人小声问道:“这个人就是你相好的?”
二人的事只有自己知道,此时被武谦一语道破,覃华芝面上一红,点了点头。
“浓眉大眼长得还挺俊,你们俩以后的孩子肯定错不了。”
覃华芝的脸更红了。
二人正憋了一肚子火气,见人多势众,就忘了武谦怎么收拾的他们了,俩人上前一扑。
武谦也没还手,在那二人将要碰到身体的时候,微一运气,周身气流运转,将二人直直的摔倒了人群堆里。被砸到的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地向两旁退去,生怕沾到一身屎。
“华芝。”和覃华芝相好的年轻村民趁此机会轻声呼唤着覃华芝,想再次带她逃离。
覃华芝心头一热,身子微微一动,这一瞬间真是有种不顾一切和喜欢的人远走高飞的冲动。
可这冲动却被武谦拦了下来。
“覃姑娘,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忍忍就海阔天高了。”
武谦无意棒打鸳鸯,也不想当月老,在这里停留徒惹是非,他拽着覃华芝的衣袖便向里走去。
这一下可犯着了村里人的忌讳,南疆虽不像中原那样礼法森严,可他们这个村子从来就是将年轻女孩子当做宝贝,不许外人沾染,无论是武谦还是卢员外。
只是卢员外的势力他们多少有些耳闻,再加上如村长一些人这几日不断地在吹耳旁风,他们也渐渐信了只要把覃华芝献出去就能保住平安。在“宝贝”与生命之间,他们还是屈服于了活着。
武谦就不一样了,村民把他当做诱拐自家姑娘的强盗、小偷,对他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怎奈武谦实在比他们厉害许多,但凡想要近身的人全部被真气震开,如此四五次,村民便不敢上前来犯,只得跟在后面悄悄的议论。
“喂,难道这人会妖术?”
“妖术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等会儿等会儿,这人不会是卢员外的人吧?”
“我看不像,这人穿得这么土怎么可能是卢员外派来的。”
其中也有眼尖的,看着武谦的样子沉默半天:
“我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呢?”
“怎么可能?”
“我觉得他有点像五年前来村子里的那个人。”
“不会吧?”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纷纷用力盯着武谦和脑海中的恶魔做对比。
“是他,就是他!”
“没错!是他!”
认出武谦后村民嘴上骂人之声更大,可是身子倒不敢轻举妄动了,只因为他们中的不少人可是吃过武谦的苦头。
没人敢阻拦,武谦很快就来到了村长的屋子外面。
自从武谦离开后,村长就一直在祈祷着,和神祈祷、和祖先祈祷,无论磕多少头他都觉得心里不安,生怕漏掉某个神明。天渐渐暗了下来,他心里的不安更重,求爷爷告奶奶,在屋子里砰砰磕头,甚至连桌子腿和椅子腿都被他抱来祈祷,屋外的人听到里面的古怪动静也不敢询问。
忽然听得村子里一片骚动,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我的祖宗呀,怎么这么多事都摊到了我的头上。”覃村长真是欲哭无泪,缩在屋中他只想拖得一时是一时。
“村长,我来了。”
“大神仙,你可来了!”听到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