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事也是村长一直拖着卢员外那边,对村里的人也是能糊弄就糊弄,可谁想到卢员外的儿子卢翰实在是太喜欢覃华芝的外貌了,直接派人到村子里提亲,这一下可了不得了,村民炸开了锅,抢着把覃华芝的脸上烙上了字,那些在当年逃过一劫的年轻女孩儿这一次也终于没能幸免。
覃村长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也没能力阻止,从那件事之后,他名义上是村长,但威望早已不如先前了。这一次可以算是一下得罪了两拨村外人,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保住自己再说,所以就严令村民看住覃华芝,至少自己算是把人给留下了。
覃华芝一直被关押了五六天,正好这天晚上看守她的是和她相好的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对覃华芝的脸被毁容到还能接受,只是要把她送给外人,他心中是一百个不服不忿。
再经过覃华芝的苦苦哀求,她这个相好的最终还是违背了村长的命令将她放跑了。之后便是巧遇武谦,被送到了山下客栈的事了。
虽然知道武谦弄死自己就想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覃村长还是不敢再不明白武谦的来意之前许下什么承诺。
武谦也看出眼前这个胖老头严重的疑惑,他也不想藏着掖着:“直说了吧,我这一次是来找三味药材。三煞草、三煞藤和穿山冥根,这些你都知道吧?”
听到了武谦的想法,覃村长也长出了一口气,既然对方不是冲自己来的那就好办了,而且武谦提出要帮他们,如果自己要是能让武谦和卢员外他们两人结下冤仇,那不就没有自己的事了吗,这样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覃村长自小就生长在这片山里,青年时期又跟过不少客商到这里来采药,可以说只要是生在这里的药材他就知道哪里有生长。
武谦提到的这三味药材既含剧毒又十分稀少,所以品级不高,他这一辈子也就见到过一两次。本想卖弄一番的他,看见武谦那张气人的脸,他的话就憋了回去。
“知道,这三种药材一般人没事是不会去采的,肯定还在山里。”
武谦笑呵呵的,也不管他的话里带着些讽刺的意味:“你现在带我去采药,我就帮你对付卢员外。”
这正是覃村长想要听到的:“我要是带你找到了三味药材你反悔了怎么办?”
“是啊,我反悔了怎么办?”武谦从怀中掏出一串手链在覃村长眼前一晃,“这个好像是覃华芝的东西吧?”
“你!”
“你怕不怕我现在就反悔?不就是草药吗?我多花点时间就能找到,可是卢员外能等你想出主意来吗?”
连威逼带利诱,覃村长再老道也架不住武谦的戏弄,只得答应了他的条件。
覃村长一开始还借口自己老迈推三阻四的,武谦一看他的体型,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夹了起来,从村子的后面离开。
一路之上靠着村长的指路武谦真的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期间他们还见到了不少摸黑进山的人,这个滑稽模样让人看见也不太好,武谦就绕着树干躲藏着那些人。
这一下可就苦了村长,他不停地喊叫让武谦不要走这么快,武谦才不理他,反而威胁他如果敢耍花样,便把他的肠子掏出来。武谦虽然无心,可是村长听者有意,在他心中武谦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也只好闭上了嘴,除了指路以外不再出声,有多难受也自己忍着。
“喂,你别带我绕弯。”
“我哪儿敢呐。”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村长也是欺负武谦不识地理,磨磨蹭蹭净走远路。
磨蹭倒也无妨,村长究竟还是不敢做得太过头,指引着武谦翻过了两座山头,在第三座山头上揩了揩头上的汗,指着远处说道:“三煞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