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获磕头如捣蒜,可戴其苍却丝毫没有要饶恕他的意思。
旁边的武谦似乎嫌气氛还不够紧张,又在旁边敲上边鼓,从将军府一直说到李家祠堂。戴其苍脸色越来越难看,毕竟动别人的祠堂、坟地只会涂损阴德,而自家的老人尚在,对这种事更是忌讳得不得了。
戴获见他的主人铁了心,只得爬到武谦脚边,拽着他的裤腿声泪俱下地求着:“武先生,不是我,求求您救救我,您是瞎说的,是不是?”
“混账!武兄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瞎说!”戴其苍从旁边的墙上抽出悬挂的宝剑,就要当场把戴获斩杀。
一直看戏的李损突然伸手架住了戴其苍的胳膊,武谦这时也默契的说道:“戴老板别急,这事听听老爷子怎么处置吧。”
果然一听老爷子三个字,戴其苍迟疑了一下还是收手了,他走回了戴老爷子身边,恭恭敬敬地问道:“爹,您看这事……”
武谦两眼射出精光,死死地盯住了戴老爷子。
戴老爷子沉默半天,干瘪的嘴唇鼓了几下,缓缓地小声说道:“杀。”
声音很小,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戴获的耳中,他只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变得湿热,略带刺鼻味道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戴其苍听到父亲的指示,一挥手中宝剑,一道寒光闪过,眼看戴获的性命不保。
这时李损再次出手,这一次他双掌合十,夹住剑身。
“你!”戴其苍怒目而视。
李损却丝毫没有理会戴其苍,而是转身向着武谦叹道:“总的有个来由吧?这次我真的猜不出来了。”
武谦没有回应,冷笑一声,对着戴老爷子说道:“这个人做了这么多恶,总该公开处置吧,这私下里处置就算是罗家那里也交代不过去吧?”
戴老爷子煞有介事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多谢贤侄,既然你已经查清楚了,我父子俩绝对相信你的能力和口碑,罗家那边就由我们来处理,今天非要杀了这个恶奴。”
“嗯,那请让他再多活一会儿,让我再问几个问题。”
“贤侄还有什么不明了的?”
武谦不答,转身蹲到了戴获身旁:“我问你,你我有什么冤仇,难道就是因为我还你吃几个耳光就想要我的命?”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害你。”戴获的脑袋已经蒙了,他摇着双手,身子渐渐瘫软。
“还说不是!就是你要害我!”
“是你要害我!”
“你要害……我!”武谦在他的耳边吼道,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吼得戴获都有些意识模糊了。
“不是我要害你……我不是要害你……我害的不是你……害的不是……害的不是……”
“你害的不是我?那是谁!”
“是……”
“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