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谦看见这管家楞了一下,管家年纪和自己相仿,可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按说他应该是辅助戴其苍左右的人,可是似乎他只围着戴老爷子转,不太管戴其苍的事情。
“你回去照顾老爷子。”戴其苍也没有让他管这件事的意思,赶紧让他回去。
武谦接过账子一查,不禁脸色大变,罗老板实用的这副碗筷本应是自己的。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在餐具中下毒,死的应该是自己。
“戴老板,我的碗筷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吗?”武谦问道。
“哦?”戴其苍接过账子和罗老板使用的餐具一比对,更是愁眉不展,“武兄,这……”
“您先别急,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碗筷的特别之处。”
“好吧,我知道武兄你大病初愈,所以我让人在碗和杯子的内壁涂上了一层清明草的汁液。”
这话倒不假,武谦现在的状态最适合的还是一些清淡的食物,但是席间不可能为他单独准备一份,清明草无色无味,能除油腥,所以就以这种方式做个补偿。
武谦在这里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戴老板,这些东西我要带走,你没异议吧?”
戴其苍现在也知道这件事多半是冲武谦来的,而罗老板的死不过是误中副车。
“武兄,有劳你了。”
武谦将所有可以的东西都包起来带走了,他现在只想查出来到底是谁想害他,至于善后的事,全部交给戴其苍去做了。
不会是他们吧……
武谦在心中盘算,他觉得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的人只有当年把他打伤,害得他躺了一年的那些人,可是他们要想要自己的命,怎么会采取这麻烦的方式?
这个最有可能的嫌疑被排除后,现在武谦只剩下毒源这一条线索了。可是对于毒,他并不精通,看来又要去聂府找聂夫人求助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想在我这里长住下去吗?”武谦刚推开聂府的正门,就听到聂夫人慵懒的声音。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你居然会出屋散步。”武谦来聂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看见聂夫人站在院中这是头一次。
武谦看见聂夫人还能和他说笑,只是脸色有些发白:“身子怎么样?”
“你要来确认一下吗?”
“看来你是全好了,再帮我一个忙如何?”武谦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唉,你这种求人的态度,我真想把你扔出去,可又舍不得。”
武谦没有理她的话,径直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将从戴家带出来的可疑餐具放在了上面。
聂夫人不解其意:“你这是干什么?”
“有人给我下毒,你看看能不能从这上找到什么线索。”武谦要是说中毒死的是罗老板,那聂夫人肯定不会帮忙,如果说自己遇到危险,那她如果心情好的话可能会帮自己一把。
“帮忙可以,但我要你欠我个人情。”
“我们两个之间还用谈什么人情吗?”
“不,这次我要你的承诺。”
“要不要我白纸黑字写下字据给你?”武谦不知道聂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可是他一抬头,看见聂夫人严肃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一迟疑,聂夫人已经进屋去拿纸笔了。
“喂……”
没办法,既然自己有求于人,那只能听了。武谦写下字据,聂夫人拿起纸来看了几眼,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
“现在可以办正事了吧?”
“对我来说白天没有正事。”聂夫人嘴上还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