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就代表她现在是人形。
“衣服在那边。”武谦指了指远处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他把聂夫人的衣服扔在了那里。
武谦凭着声音辨认出聂夫人穿过草地、捡起衣服、穿上衣服。
在月光下，无论是谁都得承认这个女子很有魅力。
也许在别人的亡夫坟前有遐想是一件充满了背德感的事情，可是武谦的内心倒还真是波澜不惊。
这倒不是说他是一个有着别样爱好的人，而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聂夫人只能称得上熟人，而不能成为知心的人。
真正而且唯一了解她的人，就在武谦身后的这座青冢之中。
聂夫人走到他的身旁，抬起武谦的右臂仔细观察了一下，面色稍微有些沉重。
“如果不行，我就找别的办法。”
“没关系，我还可以。”
说罢，就如之前在屋中的那样，聂夫人用舌尖为武谦解毒。武谦从她的脸庞上还能依稀看见泪痕。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武谦的右臂才算有了知觉，又过了好一会儿聂夫人才彻底放开他的手。
动物要修成人形，往往需要上千年的时间，更有甚者几万年才能修得正果，就算是天资上等，没有百年的功力，想要化作人类的模样也是妄想。
聂夫人如此为自己解毒，耗费的可不仅仅只有她的功力，甚至连她的精元都会受损，如果严重一点，甚至连人形也不能保存。
“你今年多大了？”武谦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如果是一般的人类女子，听到这种问题后恐怕都会生气，可是聂夫人却没有，然而聂夫人也没有正面回答他。
“我多大了这个问题有意义吗？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人类，对五六十岁的小丫头避之若浼，对五六百岁的老太婆却趋之若鹜。”
武谦耸了耸肩，现在的他无论是对五六十岁还是五六百岁的女人都没什么兴趣。但他还是能从聂夫人的话语中推测出她大概的年纪，她这一身的修为得来也着实不易。
“对了，你带我来这里还受了伤，这一趟我该给你什么报酬？”
听了这话，武谦苦笑：“这次的委托并没有完成，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报酬？”
“发生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还能见到他吧。”聂夫人望着亡夫的坟感叹道，也许一年的时间对人类来说太漫长，但是对她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我们走吧。”说完，聂夫人又化作了黑猫，窜到武谦的肩膀上。
现在的聂夫人要维持人形还是有点困难的。
武谦起身向聂天麟的坟鞠了一躬，就算是聊表敬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