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来了。”一个娇媚的声音从屋子中传来。
武谦他们返回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西沉了,此刻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这间屋子里也点起了烛火,烛火跳动,映出了屋中一个女子的娇艳身姿。
面对这略显香艳的场景,武谦却不为所动,推开房门,只见一个女子身着宽大黑衣,慵懒的半倚在桌旁。如玉的肌肤,朱红的嘴唇,虽然只有淡淡的妆容,在烛光的映射下更显魅惑。
武谦只看了她一眼,便像来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样,沏茶倒水,完全没把女主人放在眼里。
“喂,你不理我?”女子娇嗔道。
“我对服丧中的女人没兴趣。”
“没兴趣还到人家的闺房中做客?”
“我去别的地方你肯见我吗?”
“你这张破嘴就不能说点女人爱听的话吗?”
“要说也不给你说。”
“负心汉。”
这个女人瞪了武谦一眼,突然把武谦的手拉了过来。
武谦虽然嘴上绝不松口,可是也没有把手缩回来,任由对面女子一双柔夷轻抚着自己已经有些发黑的手。
“说吧,有什么事?”女子将武谦的手掌翻转过来,用小拇指的指甲在他的手心划来划去,若是一般的人恐怕早已春心荡漾,可是武谦自幼修行,心志坚定非常人能比,他既然有心要做正事,自然就不会为这些事分心。
“琉黄汁的毒你会解吗?”
那女子听了之后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从来不知道主动看我。”
“彼此彼此,我躺了一年的时间,你不是也没来看过我?”
“哼,反正就是你的错。算了,今天心情好,就告诉你解毒之法吧。”
“那真是谢了。”
那女子既没有拿药,也没有要运功的意思,反而将武谦的手掌抬起,放到唇边轻轻地舔了起来。
“你干什么?”武谦和她素来没有过这种亲热的接触,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手缩了一下。
女子早料得到一点,紧紧地捏住武谦的手指不让他逃脱:“给你解毒呢,别动。”
武谦没有再缩手,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自己因毒汁入体而肿胀发黑的手,在这女子的****下开始逐渐恢复正常。
女子的舌尖触碰到的皮肤立刻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待这一只手的毒性完全解了后,武谦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将另一只手也拿出来。
眼前的女子为武谦解了一半的毒后已经失了失了不少元气,满脸倦容地倚在桌边。
武谦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今天是我丈夫故去三年的日子,你带我去看看他。”
“还不到时候,你先躺会儿,到了时辰我叫你。”
“嗯。”
女子毫无避讳,走到床旁放下纱帐小憩起来。武谦也没有要离开房间的意思,在房中寻了一块布将双手擦拭。
自己在床上躺了一年的时间,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青州城的大街小巷闲逛,无论是店铺更换的匾额还是迁居的民房,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一件事,自己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时间出现了偏差。
然而只有这里,一切毫无改变。不只是这一年中,这宅子从建成开始,就没有过任何变化,甚至连家中摆设都不曾更改。
聂夫人。
这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名字,或者称为代号更准确一点。她的真实姓名没有人知道,只是她死去的丈夫姓聂,所以大家才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