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搞大。你想在我面前摆谱,那我也敢用手中的砖头打脸。沈耘不想用示弱的办法来处理与这些人的关系,这等老油条哪个不是欺软怕硬的主,要么就以雷霆之势将之镇压,要么就服软到底,想要先示弱再逞强,那都是妄想。
沈耘有命,站在后衙的差役们自然得遵从。他们不是许嵩普的铁杆,这会儿也有些依附的意思,因此纷纷应诺:“遵命。”
许嵩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起来,沈耘不理会他,转身冲金长岭等人一拱手:“诸位,需要操持本案的,且随我到前衙,其余人等,便回去吧。等过些时日,沈某再请诸位饮宴,到时候好好认识一番。”
转身走出后衙,快要到前衙的时候,忽然间转过头来:“许县尉,如果我记得没错,你是皇祐五年明法科的进士对吧,此次审案,不妨前来与本县参详一番。”
说完之后,沈耘便走进了前衙,留下金长岭等人一脸震惊。沈耘之前一直没有表露过认识自己等任何一个人,然而此时一口叫破许嵩普的底细,不得不说,这位只怕早就做足了功课。
想要欺压这个后辈,恐怕有些难。
金长岭与六曹相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