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想想,还如沈母所说,沈耘只能默默地点头。
睡了一夜,将走到酸痛的身体缓好,沈耘再一次带着纸笔出门。
只是,这一次依旧如昨日一般,沈耘连连碰了几分软钉子。甚至于这些人口中的不耐烦和惊恐,还不似作伪。
沈耘始终有些闹不明白,难道,找个保人就这么难。
回到家中,沈耘不用沈母问起,便主动苦笑着将今天的遭遇叙述了一遍。临了,带着几分无奈地抱怨:“阿娘,你说,咱们村里的街坊邻居,这么端着架子是到底为什么?”
“人家估计是看你嘴上没毛说话不牢。”
虽然带着几分担心,不过到底还是说着玩笑话,尽可能让沈耘心安。
“这样吧,明日我便陪你去走上一回,想来大家都是欺你是个后生,自然要多折腾你几回。都是街坊邻居的,想来我出面,他们也不会如此了。”
沈耘本不想劳动沈母的。
但是想想,还真如沈母所言,自己如果就这么耗着,哪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还不如就交给沈母。
点点头,沈耘笑了笑:“到头来,还是得仰仗阿娘。这科考啊,当真是个折腾人的事情。”
“毕竟考中了这一生就衣食无忧了,这点折腾,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