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要知道,不说别的,只凭他是范家看重的人,将来就不会有多差。”
“就算他不行,借此交好范家,也是一件好事。须知范家四兄弟,就连最近到了京城的那位,都一下子被委任赞善大夫,检校中书刑房。”
“再说了,以你所言,这沈耘也不是个会擅自将地理志播散出去的。”
连番的话让江济民陷入了沉思。
沈耘如今是一介布衣,就算科考顺利,也要到三年后才能平步青云。范家,当真有这般重视他不成?
想了半天,心里头到底还是没有个答案。江济民这时候也看开了,其实这种事情,沈耘的结果当真有那么重要的。刘清明说的对,到底,还是为了结交范家罢了。
而且,先前自己与沈耘一番交谈,也觉得沈耘的学问,到底还是比同龄人要深厚很多,许多见地,就连自己这个读书三十余载的人,都不一定能有。
再加上能通过有些传言,就对刘清明的处境准确判断,甚至因此定计,让刘清明有了如今的局面。不得不说,就连做官,沈耘都是一个天才。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蹉跎一声吧。
想到这里,江济民自嘲地笑笑,点点头:“我想来自诩雅致,如今倒是显得市侩了。县尊如此,当真是胸怀博大,江某自愧不如。过几日,我便将书送到牛鞍堡去。”
刘清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总算是听到江济民说了句低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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