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孤身一人,自家老娘也不是个能照顾他吃饭的,再加上两个孩子拖累,自然是不行的。
到最后,到底还是留下了银瓶儿,沈桂则回去照顾朱阿明父子俩。
三口人收拾着残局,忙活了大半天,院落总算恢复了先前的整洁。
似乎,沈耘的日子就要这样简单地过下去。村民们回到家中,少不得要笑话上几句,毕竟,没了沈家这座靠山,这孤儿寡母,到底该如何生活下去。
沈耘坐在自己的屋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生活。
先前自己赚回来二两银子,这两个月花用便足足三百文,再加上沈山过世撒出去一两银子,如今只剩下差不多七百文。自己母子二人省吃俭用些,或许能够度过一年。
但如果明年秋季还没有进项,家里就要断炊了。
难,沈耘心里暗自感叹一声。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夜空自然是寂静的,正是这份寂静,让他听到那边的屋里,沈母依旧在哭泣着。
银瓶儿自是懂事,不停地安慰。可你能指望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被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劝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