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要雇人,自然不能将任何一家撇开。毕竟在外人眼中,自己这一大家子虽然多有吵闹,在大事面前却是齐心协力的。
草草写了个字条,沈美是彻底没有呆下去的欲望了。
那有如木头一般的弟媳,依旧这个浑身酒气没有半点脊梁骨的侄儿,压根就视自己若无物。真不知道老六这些年是怎么教养儿子的。
心中不屑地想着,沈美收起字条,朝沈夕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呆了,回去正好找村里那些个青皮后生们商量商量,看看有谁接这个差使。”
如此的工程,自然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完成的。
在沈美想来,采集石料,采集土方,然后逐一修补。这些事情少说也得五六个人花好几天时间。算起来这个价钱还真是不算高。
只是他却浑然不知道,就在他找村里那些后生的时候,沈耘父子两个,正在卖力地朝他们六家每一块田地的地头都堆下不少的卵石。
沈耘的肩头,此时早已磨出了血来。
沈山也并不轻松,推搡骡车的时候,好几次顶上的石头落下来,正好砸在他的手指上。虽未骨折,但到底还是砸肿了。十指连心,怎的可能没有疼痛。
只是因为手头捡石头的活生尚未完成,就算是哀嚎几声的功夫,都不曾有。
眼看着夕阳西下,两日来的辛苦,父子二人已经足足拉了十四车石头,视沟渠的破坏情况,六家田地边的沟渠,堆积的石头都足够了。
如今差着的,也不过就是主干渠上需要修补所用的材料。
从肩上卸下骡车,沈耘一屁股坐在地上。浓重的喘息,让他满头的汗水不断滴落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