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莉娅腻在一起,怎么会想着要自己退役的事?
“前辈快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耳畔艾尔的疾呼让马利回过神来,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冲到了斯卡哈的面前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那纤细雪白的脖颈已经被自己的双手牢牢锁住,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艾尔此刻已经从怀里掏出了手枪瞄准了马利。“前辈,立刻放开副司令,这种无端攻击上级的行为可是重罪!”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显然马利只要拒绝立刻就会开枪。
相比较拔枪对峙用行动阻止的艾尔和一脸担忧之色却苦于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干着急的克劳迪娅,被掐住的当事人反倒十分冷静。“如果你真的以为我是弄了个假货来骗你你大可以动手,反正我对死并不是那么恐惧。”斯卡哈脸上波澜不惊,好像被掐住脖子的不是自己一样。
虽然对方说的轻描淡写但马利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不管有什么理由企图谋害上级都是死罪。他赶紧松开双手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一时失控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无妨,反正你没杀掉我。”挥了挥手,红色的瞳孔中映衬出马利的身影。背负双枪的紫发女性朗声道。“我来除了转交这个,还有一件事,就是通知你最近所有的行动暂时中止。”
“为什么?”马利还没问完艾尔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是因为伤亡太大吗?”
斯卡哈用手指了指墓园的入口处,马利这才发现又有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位少女一只手绑着石膏固定在胸前,头上的绷带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在她身旁的一位少年手捧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个瞪着死鱼眼的青年。
“三笠·阿克曼,原十九队副队长,现代理队长;那个捧相框的是艾伦·耶格尔,十九队队员;相框里那位是原十九队队长利威尔·阿克曼,今天举行的是他的葬礼;他们队还有一个叫爱尔敏的正在医院进行抢救,能不能活过来八意永琳也不好说。毕竟这一次伤员太多她没办法每个人都兼顾到。”
看到马利三人直愣愣看着自己斯卡哈耸耸肩:“记住每一个部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是那种靠身体来上位的花瓶吧。”
艾尔收起了枪感慨道:“长官我并非质疑您的能力,我只是。。不知道这次大家伤亡这么大。”
“伤亡远比你们想象得要大,虽然这话由我说可能不合适,但你们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好几支队伍是无人幸存的。”斯卡哈指了指马利的手腕,抿了抿嘴唇道:“先看完再做决定吧。”
马利好奇地把屏幕往下拉,发现这份财产转让协议附带了一个音频文件。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选择了播放。
“马利,我的好兄弟。我想你肯定有很多的不解甚至是愤怒想要朝我发泄,你多半会觉得我劝你退役是对你的羞辱吧,哈哈哈你就是这个臭脾气。有本事你来揍我啊。”录音一开始就是盖联那贱贱的声音,马利甚至能想象出盖联录制这句话时脸上那得意忘形的笑容。
好在盖联没有继续撩拨马利那本就耐心不足的情绪进入了正题。“我曾经和黛莉娅讨论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情况紧急我们该如何安排。我和她一致的结论是我们留下来断后而让你撤退。”
“先别急着否认我的兄弟,我们之所以做这个决定不是因为你是个胆小鬼,而是考虑到了克劳迪娅。”马利本来到了嗓子眼的‘我才不是胆小鬼’被迫收了回去。
“黛莉娅是队长,所以她是断然不可能抛下部下逃跑的。卡布兰佣兵团从来没有丢下部下逃亡的规矩,从来没有。”作为多年的朋友,马利知道盖联用这个口气是要说正经事了。
“上次我们撤退的时候你是被打晕的,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