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刺客来历,所以一直拿他没办法。不过今日他这次犯案却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德王道:“怎么说?”
秋名捕看向诸葛明道:“据诸葛公子所说那刺客对王府的地形颇为熟悉,要知王府守卫森严出入皆有腰牌为证,闲杂人等根本无法进入王府,而刺客却熟知王府地形,此点大为可疑。”
樊广道:“哦,这么说来刺客竟是王府中人了。”
蔡庸道:“那也未必,依那刺客的身手就算趁夜潜入王府,提前探知地形又有谁知道呢?”
长孙沐摇摇头道:“那刺客又怎知道王爷会在今日举办宴会,吏部侍郎郭大人又一定会来。”
秋名捕道:“不错,刺客虽然厉害却也不能未卜先知。依我看来有两种可能,一是刺客本是王府中人二是府中有人与刺客有所勾结。而无论是哪一种,王爷嫌疑都是最重。”
蔡庸怒道:“大胆秋名捕,你不过一小小捕头,安敢质疑王爷。”
秋名捕沉声道:“下官并非有意针对王爷,我虽只是一个小捕头,但代表的却是帝国的律法,只能秉公行事。”
蔡庸道:“好一个秉公行事,说的大义凛然,谁不知道你们刑捕司是太子的人,太子忌惮德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王府里不知被他安插了多少探子,说不定那刺客正是太子派来的。要不怎么你们查了一个月也没什么效果,今日一到德王府就查出端倪来了。”
德王大声道:“蔡大人,慎言。”
蔡庸闻言哼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了。
德王道哈哈一笑道:“听秋名捕一说,本王倒确有几分嫌疑了。”众人相视一眼,气氛融洽不少。
柴禹道:“刺客会不会是异人,我瞧他出手时身上显露的灵纹,少说也是七阶以上的秘术了”
赵无极身受重伤有气无力道:“这不可能,我跟他对过一掌仔细观察过他的面目,如果他是异人不管如何伪装也绝对瞒不过我的眼睛。”
德王道:“今日天色已晚,赵贤侄又受了重伤,诸位想要破案恐怕要等到明日才行了。”众人听了纷纷向德王请辞归去。
春夏秋冬四大名捕正走在回去的路上只见夜幕宁静,月光如水。
夏老四忽然道:“秋老大,你真的觉得刺客是德王的人吗?”
秋老大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怀疑罢了。”
冬老二道:“蔡庸说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吏部侍郎郭华安是四皇子的人,如今死在德王府,最受益就是太子了。”
夏老四道:“太子殿下怎么可能?”
春老三撇了夏老四一眼,道:“这道理你懂得四皇子自然也懂得。这个郭华安是个贪财好色志大才疏的废物,四皇子念他忠心耿耿一直留着他,如今废物利用一下把太子推上风头浪尖,四皇子想必不会心疼。”
秋老大长叹一声道:“唉,这案子牵涉太广了,咋们可得小心谨慎,免得摔得粉身碎骨没个好下场。”
其他三人深以为然,都点了点头。
却道白鹤盘膝坐在床上静静感应灵气,一连冥想了数个时辰,却丝毫灵气也未曾感应得到。幽幽地叹了口气,白鹤站在窗前,看着夜色沉沉,心中迷茫。突然一道人影一飘翻过院墙,眨眼消失不见。白鹤揉了揉眼睛,暗道自己盘坐太久竟然出现了幻觉,摇了摇头便兀自上床睡觉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