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阿珞不是想杀你。我们只是想求得解药,吴牧之对你的冒犯也是无心的,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他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有时候我也不爱听他说话。”
和伽陵相处的这一段时间,我发现他并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他也有他的规矩要遵守。他吃秦家父子的、用秦家父子的,所以就帮秦家做事、救过中蛊、中尸毒的人,说明他这个人倒还算地道。我实在不愿意再次看到阿珞因为得罪他也中蛊。
话到这里,他偏头对我阴恻恻地一笑。他伸出一只手,手里还托着那天我见过的小孩子的头骨,伽陵轻轻拂过它的天灵盖,说:“钟淳(zhun)为什么又要对我花言巧语,我毒的人又不是你,你却要来求我。你的心思我总摸不透,你到底是个什么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