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出来的。你们没打过声招呼,没给过补偿就把它给铲了。这可是伤农毁农的做法,说到哪里也解释不过去吧。第二,村集体的土地由区政府来卖,我们不放心。而且非常明显,它的价格比前头那几个地块都便宜得多。你们得给村民们另外作点补偿才行!”
“对,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东西,还没到收成就给毁了。不管怎么说也得赔给我们。”
“现在房价那么高,哪有这么便宜的地价?这里面分明有问题!得到好处的是区里的那邦人,吃亏的又是村民。不给我们补回来,我们就是不卖!”
……
跟着来的人也都七嘴八舌地说道。
赵子城笑着说道:“大家不要吵,听我说一句好不好!我也是农民出身,能体会得到农民的辛苦。我也听说了,这些作物都是村里决定卖地块以后才种下的。如果真是这样,大家就有些不厚道了!不过我都能体谅到大家的心情,适当的给大家点苗木补贴和辛苦费还是应该的。能不能先让我了解一下你们想要的数目?”
“那好,我们过去商量一下。”刘大哥带着几个人走到一边去,嘀咕了一会儿又走回来,说,“这样吧!我们村一共十户人的自留地在这几块坪子里。今天有九户人家到场,还有一个前几天出门了,不过大家可以代表他说话。你们给每家两万元,一共是二十万元的赔偿费,这件事就算了结了。你觉得怎么样?”
“刘哥,你们是不是算错了?当初这地属于村集体,现在使用权又属于我们公司,而不是属于你们!我们只是想补偿点青苗费跟误工费。大家出口要的就是两万元,是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赵子城道。
“怎么能说地不是我们的呢?农村的习惯就是这样,野外有块地儿荒了,谁去开荒地就归谁。这晒谷场荒了十几年了,我们重新把它开垦出来种上作物,当然就是我们的了。”刘哥说。
“这件事明显得很!这是晒谷场而不是荒地。你们是在卖地的那段时间种上作物的,可不是去开什么荒再种的。这要是到政府那里解决,你们一分钱也得不到。我今天就替老板做主,给每家补偿两千块钱。如果同意成交,大家下午就到这儿领钱。如果不同意,我们再找村里或者区里解决。”赵子城道。
“两千块钱拿来能干什么?倒不如都不给!”有人这样说道。
“是啊!两千块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们还是回去吧。”有人附和着道。
“兄弟,你也不是主事的人,还是回去跟老板商量过了再说吧!顺便让你早点知道,大伙儿要你老板按每亩三万元的价格补偿给村民,这儿共是五六十亩,也就是近两百万元。你把这些情况都跟老板说清楚了,我们明天再来听信。事情没处理完,这块地可别动!否则出了事谁也难以承担!”刘哥说。
赵子城回去把了解过的情况作了汇报,赵子达听过后指示说:“如果能把事情都摆平,这两万块钱给了就是。如果他们还要按三万元一亩补什么钱,那我们就一毛钱都不给,找政府解决就是了。地是它卖出来的,总有义务把事儿摆平吧!”
下午,赵子城带着两万元到工地去,却没有一个户主来领。看来刘大兴几个还真有个性,说过要等明天听信,今天就不会来。整个下午,只有一个桐庄村民在经过工地的时候,对赵子城说,在问题没有处理完之前,最好别动人家的地,这年头谁都不好惹!赵子城没有理会他,让大家抓紧时间干活。
第二天开工的时候,不但刘大兴几个来了,还来了好多桐庄村民。桐庄的村民心里也很不平呀!这几年又是修高速又是架高铁,平武周边有好几个村子里,就有好些村民的田地被征用了。他们不要干一天的活儿,平白无故就得了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