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别出什么祸端。”
刘焉说着,也摆摆衣袖走了。
“四弟,太守什么意思啊?”张飞在一旁问道。
张昊还没说话,关羽先开口了:“太守的意思是,那阉人刚才要茶水,其实是在要好处。”
“啊?”张飞大吃一惊:“那这样会不会给四弟惹麻烦?”
关羽没说话,只是抿着嘴微微摇了摇头,刘备在一旁也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反倒是张昊一挥手,大声笑道:“这算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别想了,弟弟我明天去安喜县赴任,三位哥哥怎么安排?”
听到张昊的话,张飞率先开口答道:“俺老张还没当官的兄弟呢,当然一块儿去了!四弟,话说这县尉是干嘛的?”
张昊一摊手,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去看看呗。大哥二哥,你俩去不去?”
关羽抚了抚长髯,淡淡的说道:“自然同去。”
刘备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咱们休息一日,明天一早出发。”张昊说着,率先走回庄内。
刘关张三人跟在后面走着,张飞突然来了一句:“要是去了那什么安喜县,我这庄子是不是没用了?要不卖了?”
张昊听到这话,赶忙回头说道:“别卖!过几天咱还得回来呢。”
“啊?为什么啊?”
张昊微笑不语。
……
五天后。
安喜县衙。
“何县令,我是张昊,前来赴县尉一职。”
“嗯,朝廷已经下任书,一会儿你去找主簿把你的任书取走。你知道县尉的工作都是什么吗?”
“不甚了解,还请县令指点。”
“简单说,你手下有一百名士兵,主要负责县区的治安工作,你和其他县尉的区域划分,一会儿去找主簿确认一下。当然这些工作你交给手下去做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县尉是县级蹴鞠队的一员,平时要随队参加比赛。不过最近黄巾大乱,今年的蹴鞠联赛暂停了,所以你目前可以说没什么工作,每天过来点个卯然后参加训练就可以了。”
“了解,谢过县令。”
“嗯,去找主簿吧。”
“是,张某告辞。”
……
当天晚上。
张昊府内。
“四弟,你每天去参加训练,我们做什么啊?”张飞抱怨道。
“逛街,遛鸟,瞎转悠呗。”张昊开玩笑道。
“四弟你说真的?”张飞怒道。
不止是张飞,关羽脸上也显有愠色,刘备虽然知道这是一个离间张昊和另外两人的机会,但是鉴于这个四弟做事往往出人意料,刘备还是耐下心来看张昊怎么说。
张昊看到另外三人的脸色,这才正色道:“三位哥哥,我是那种当了官就不管你们的人么?还记得咱们当初得罪的那个太监吧,再等两天,估计我就得卸任了,所以你们这两天真的也只能瞎转悠了。”
……
三天后。
安喜县衙。
“县令,我来了。”张昊一边打了个招呼,一边就要在花名册上签到。
“那个,张昊啊,你先等等。”
“嗯?”张昊停下笔,看向县令。
“朝廷新下来的诏书,解了你县尉的职。”
“哦,这样……行,我知道了。”张昊说着,放下笔就离开了县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