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嚎啕着。
“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罢了,你没看到他哭的大声,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琉灵修的声音突然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便站在了薛灵妩身后。慕云庭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向右一步,站在了他和薛灵妩之间。
“他是一方父母官,这里的事还不是他说了算,做样子给谁看?”薛灵妩好奇道。
“你可知道这位江夫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众人摇头。
“江夫人的父亲是江州府的按察使,官阶比这位江大人足足高了四级。女儿猝然死去他必然不高兴,江大人若不做足了门面功夫,岂不是得罪了这位老岳丈?”
“怪不得,”薛灵妩恍然大悟,顿时更加不耻江源,“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琉灵修狡黠地笑笑,“我可是天机道人足下高徒,这种小事随便掐指算算就知道了。”
“我才不信,”薛灵妩撇撇嘴,“你一定是从哪里偷听来的。”
“我这么正直的人,你总是想的那么猥琐。”琉灵修义正词严道。其实薛灵妩猜的很对,这消息确实是他偷听到的,昨晚他本来已经睡了,但想起江源如此对待结发妻子就来气,便溜到他房间打算偷偷教训他一下,可谁知江源正和红袖商量周枕月的丧事,他就正好听到了这么一耳朵。
“可惜江源这种薄情寡义之人竟也能如此得意。”薛灵妩忿忿道。
“你放心,好戏在后头。”琉灵修往门口瞄了瞄,那里已经来了几个上门吊唁的官员,正在劝“悲痛欲绝”的江大人节哀。
“你要做什么?”薛灵妩好奇地问。
琉灵修没说话,又露出了一贯的狡黠坏笑,将食指和拇指屈起,响亮地吹了一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