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痴醉于青春永固,所以会用这些女子的鲜血和肖夫蓝花来萃取汁液,只是她以前不得法,一直是用外敷的手法,所以虽然可以让她比自己的年纪年轻一些,但却还是达不到惊人的效果。这也是你会在她身上闻到血腥气的原因。而天凌空却知道醉胭脂是要喝下的,所以今天江夫人才能如愿以偿,回到二十岁。”
“你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在沈府还是到县衙的时候?”薛灵妩突然问。
慕云庭露出一丝惊讶,转而有些欣慰,笑着问:“薛捕快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现在才刚回来的呢?”
“首先依你的速度找到狄氏再回来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第二就是你进来之后看到我脸上有血迹没问我是不是受伤了,也没问是不是其他人受伤了。我说今天死了好多人之后你也没问一句话。要么就是你根本不关心我,要么就是你根本一直都在,发生了什么事都很清楚。”薛灵妩说完得意地挑挑眉毛,抓到了慕云庭的小辫子一般很是自豪。
“不错,有进步了。”慕云庭点点头,“我到沈府的时候是你发现镜子后面的密道之后。”
“那你为什么不现身呢?”
“我觉得我们一明一暗看到的东西会更多。再说了,你总有一天要独当一面的。”
“既然你一直在,周枕月自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以你的武功和反应能力这应该不是问题吧?”
“我不想。”
“为什么?那是一条性命啊!”
“你也认为周枕月在利用那些年轻女子的血液恢复青春吧?”
“当然,她临死前已经暗示了好几次。”
“那些女子都死了。换句话说就是周枕月身上有好几条人命。即便她不自尽,等着她的惩罚可能比一刀毙命要痛苦几百倍几千倍。而且她已经心如死灰,绝望至极,让她活下去,你知道江源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会对他这个杀了人的夫人做什么吗?倒不如现在死了一了百了。”
薛灵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慕云庭说的都在理,只是周枕月杀了人,只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件事,未免对那些死去的女子太过草率了。而且她觉得周枕月临死之前已经想明白了,她也知道自己错了,薛灵妩的脑子里卡了一下,是啊,知道自己错了又能怎么样呢?薛灵妩找到了矛盾点。人死不可复生,不是一句知错了就可以改变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也许这种方式真的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们一直以为天凌空的彩戏是事先和周枕月串通好的,但现在看来不是,如果周枕月知道这样就可以变年轻,也不会拖到今日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这药竟然还会反噬。只是这样一来就有些奇怪了,天凌空从哪里弄来的醉胭脂呢?”
“天凌空应该也不知道这药的反噬,不然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周枕月喝下去,这会引祸上身的。”薛灵妩立刻道。
“所以才奇怪。”慕云庭锁起了眉,这是他唯一想不通的一点。
“会不会是江源要借刀杀人呢?借天凌空的手除去自己夫人?”薛灵妩想起江大人恨不得自己夫人早些死的表情就来气。
“不会,江源不足以如此。你别看天凌空是个彩戏师,连郡守他都不会放在眼里,更别说一方上县。他不会为了江源毁了自己的前途。彩戏师对自己的道具也会很小心,不会让人掉包。”
“那岂不又是一个死胡同?那沈府的事你怎么看?”周枕月已经死了,这件事可以暂告一段落,现在她比较关心沈家的命案,既然慕云庭在场,他应该会更清楚。
“你觉得那个小乞是杀人凶手吗?”慕云庭反问。
“不像。那孩子虽然有些小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