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首送回房间,并帮她又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
“夫人总算走的安宁,也算一件好事。”那丫鬟抹掉脸上的眼泪,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新的被单替她盖上,“薛姑娘,夫人临终前吩咐了,她床底有只木匣要交给你。我帮你取出来。”丫鬟跪在床边摸索着,她其实也是第一次知道夫人的床下藏着一个盒子,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摸索了很久才在最靠里的床板下碰到了一个木盒。那盒子好像还被粘在床板上,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掰了下来。
薛灵妩接过那盒子,乍一看不过是个满是灰尘的普通木盒,外观没什么特别,但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拂去灰尘,盒子上竟还有着很是精致细密的雕花,更让薛灵妩奇怪的是,这盒子藏的很严密,但却没有上锁。随便一拨弄,上面的搭扣便开了。
盒子里的东西更出乎薛灵妩的意料,她本以为可能会是周枕月的什么心爱物件或者日常手札,打开来却发现都是些零碎的日常配饰,翻到下面,竟然还有几缕丝线扎起的头发。
“这里的东西是你们家夫人的吗?”
那丫鬟细细看了看,摇摇头,“我跟着夫人这么多年,这些东西我都没见过,肯定不是夫人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放着这么一盒东西在床下。”
“这里有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放了很久的样子。”薛灵妩摸到盒底的一方手帕,普通的棉帕,帕角绣着一朵藏在莲叶下的荷花,甚是精致,只是白莲用的丝线已经发黄了。
“但这个却是新的。”薛灵妩拿起盒子里的一只小小银锁细细端详起来,这银锁只有她四分之一的手掌大,下面悬着三颗小小的银铃和一条白色流苏,锁面上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小字。这银锁没什么特别,寻常人家的孩子出生时都会打一个,薛灵妩只是觉得那银锁连同上面的流苏,自己在哪里见过一般,很是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