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噬这种奇怪的蛊虫?你自己也是柩冥师啦,世界这么大,稀奇古怪的事自然也会很多。那醉婵娟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神药。”九缨对薛灵妩的担忧有些不以为然。
“也许吧。”薛灵妩还是很有疑虑,台上的江夫人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恢复青春的狂喜之中,台下的众人也受到了感染一般欢呼狂叫着。薛灵妩觉得所有人都要疯了一般。
“多谢,多谢。”天凌空向着四周团团一揖,他自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刘兰荪,脸上的笑容更是得意非常。
刘兰荪自然不会同他一般见识,还宽厚地鼓起了掌。天凌空似乎并不十分领情,转过脸同江夫人说起了话。
表演结束,人群还久久不愿散去,还是江夫人实在不能忍受被众人看猴子一般的围着,先打道回府,人们见主角都走了,没什么热闹看自然也渐渐散了去。
“我们也快点回县衙去,可以问问江夫人喝了那个醉婵娟是什么感觉,或者她知道那是什么也不一定呢?”九缨忙忙地催促薛灵妩道。
“看来你对这个东西还真是很有兴趣,你这家伙什么奇怪的事都喜欢凑热闹。”薛灵妩刮了一下九缨的鼻子,笑着道。
“人现在都散了,我看我们也该各自回去了。”刘兰荪道。
“我当然没意见,回去可以睡觉咯。”薛灵妩伸了个懒腰开心道,她脑袋一晃,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有些刺眼。
“这是什么?”薛灵妩往前几步,地上躺着一只透明的水晶瓶子,“咦?这不是天凌空那只装着醉婵娟的瓶子?怎么会在这里?”
“可能是方才江夫人喝完随手丢了,这瓶子又是椭圆形的,滚到台下来了也不一定。”九缨猜测道。
“应该是。”
“我来看看,里面说不定还有的剩!这样就可以拿来研究研究。”九缨一把抢过那瓶子,轻轻晃了晃,看到里面确实还有一些残夜,她忙兴奋地拔下了瓶塞。
“什么味道?”薛灵妩的嗅觉雷达又自动开启,鼻子抽动着凑上了那瓶子。
“这味道是……”薛灵妩看向慕云庭,一脸的凝重,“是人血。”
“人血?”慕云庭立刻来了精神,从九缨手里接过那瓶子细细看着。
“这是白水晶,还有一层轻微的淡青色。是很好的品种,用这种东西来做一个瓶子未免有些浪费。”刘兰荪看着那瓶子开口道,“我们有的时候做道具会用到一些,有价无市的。”
“用这么好的东西做个瓶子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那个醉胭脂里面有什么特别成分,要用水晶来盛才可以,要么就是这家伙太有钱了,什么东西都用最好的。凭那个天凌空的条件,也不是用不起。”慕云庭分析道。
“是前者。”薛灵妩突然发了话,语气很是肯定。
“为什么?”
“这瓶子里有肖夫蓝花的味道,那花采下来之后就要用水晶容器来装盛,不然很快就会完全干枯,甚至化成粉末。我们在江府发现的地下室里的肖夫蓝的叶子,我们才拿出来没多久它就化灰了,你忘了?”
“薛姐姐,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九缨好奇的插嘴。
“江府有血气也有肖夫蓝花,天凌空的醉婵娟也有,你会不会觉得这件事是天凌空和江夫人事先串通好的呢?”慕云庭自然又是屏蔽掉其他人的话,只对着薛灵妩道。
“看着不像,江夫人刚喝进去醉婵娟的时候看起来很是不舒服,那个时候天凌空也有些慌神,如果事先串通的,他不会不知道那药的效果。”
“天凌空是个戏子,做戏的功夫自然是十足十的。”
“那倒也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