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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是不舒服吗?”天凌空突然也有些紧张起来,暗怪自己太过心急,万一这药有问题,江夫人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就真的完蛋了。
“你别再演了!你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你在试我?你到底是何居心!是芷秋,是不是芷秋!是她让你来的?”江夫人的情绪爆发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和肠胃都在火辣辣地燃烧着,让她变得狂躁不已。
“江夫人,您冷静一点。是不是这个药真的有什么不妥的?”天凌空忙夺过江夫人手里的水晶瓶,凑上去嗅了嗅,一股刺鼻的甜腥血气混着花香冲了出来,让天凌空也险些吐了出来。
“怎么是这种味道?”天凌空皱起了眉。
江夫人突然觉得一阵奇痒贯穿全身,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样,她想去抓,但众目睽睽之下又多有不便,可还不等这痒下去,又一阵阵麻痛袭来,江夫人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似乎要一寸寸爆裂开一般难受。她终于忍受不住,扑倒在地。
“江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天凌空惊慌道,此时台下已经乱成一团,众人议论纷纷,不知道是真的出事了还是天凌空为了烘托气氛故布疑云。
“夫人!夫人!”江夫人的丫鬟这时也冲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将伏在地上的江夫人扶起。天凌空见状也忙上去帮忙。两个人合力将江夫人扶起,那丫鬟见她满脸都是汗,便拿出手绢来想帮她擦拭干净,可手才刚伸出去,眼泪竟先一步滑落下来。
就像看到一只蝴蝶破茧而出一般,薛灵妩惊讶地看到那位江夫人重新站起时,已经完全地换了一个人。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飘若流风之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