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被子下了床,可谁知才走出两步便双膝一软,幸好琉灵修一把将她接在了怀里。
“你小心点!”琉灵修连忙责备,还不等薛灵妩反应过来,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你放我下来!”薛灵妩用力拍打着琉灵修叫道。
“放什么放啊,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不要逞强了。快回去乖乖躺好,然后吃药。”琉灵修语气强硬,将薛灵妩猛力按回床上,又给她裹上了被子。
“你别再碰我了,再占我便宜我就跟你拼命!”薛灵妩忙摸出身上戴着的花簪威胁琉灵修道,可话才说完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再折腾小心一会儿肺都咳出来了。还是赶紧把药喝了吧。”琉灵修拿起桌上的药碗递给薛灵妩,可没想到薛灵妩还是往里缩了缩,警惕地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下迷药的。喝吧,烈女!”琉灵修揶揄道。
薛灵妩看了看那碗药,身上的疼痛和无力让她觉得实在不舒服,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碗药。
浓烈的苦涩味冲鼻而来,还不及送到嘴里,薛灵妩便忍不住连皱眉毛。
“怎么了?我们的薛神捕不会还是个害怕喝苦药的小孩子吧?”琉灵修看着薛灵妩纠结在一起的眉毛,又忍不住逗她。
“谁说的?我才不是怕苦。只是有些烫,我等凉一凉。”薛灵妩嘴硬道。
“凉什么凉啊?这药已经放很久了,喝吧。不喝我看不起你啊。”
“怕你啊?喝就喝!我才不怕呢!”薛灵妩自然不能被琉灵修看扁,只好硬着头皮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咳!咳!咳!”剧烈的苦涩让薛灵妩不住地咳嗽起来,身子也连着打了几个哆嗦。
“来,把这个吃了。”琉灵修哄孩子一般柔声道,摊开掌心递给薛灵妩一颗碧绿色的药丸。
“这又是什么?”
“你肺上很热,喝那碗药其实没什么用,要把我的药吃了才能治好。”琉灵修轻描淡写道。
“没什么用你还让我喝?”薛灵妩咆哮起来。
“这是一些必须经历的人生苦难嘛,很正常。”琉灵修晃了两下手指点了薛灵妩的穴道,捏开她的嘴巴将那粒小小的药丸丢了进去。他最喜欢看薛灵妩被自己搞得气急败坏的样子,所以才刺激她喝了那碗本不必要喝的苦涩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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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
天凌空不知道自己盯着眼前的漏斗看了多久,漏斗下搁着一个水晶做的透明大瓮,此刻里面盛着满满的鲜红液体。每一滴新的水珠滴入,那镜面一般的红就会荡起一圈圈细细的涟漪。
最初刚进这个房间时,天凌空闻到的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他看着眼前慢慢一大瓮的血液,吓得双腿直发软。
“不要怕,这不过是用北域特有的肖夫蓝花提炼出来的汁液,只是一种生长在岩石中的花草罢了。”领他来的人对天凌空的恐惧是一脸的不屑,冷冷地解释道。
“可为什么花草的汁液是这种颜色和气味?”天凌空一听只是花草,便放下心来,好奇地凑到那水晶瓮前细细地看着里面的液体。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嗜人的红色表面似乎还微微地荡起一层蓝莹莹的光。
“肖夫蓝可不是普通的花草,它的枝叶是蓝色的,但花却是血红色。是因为这种花不止是吸取天地雨露而生,它会吃掉一切进入它领地范围内的生物。昆虫、飞禽、羚羊甚至是小鹿。”那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兴奋,似乎很是愿意同天凌空讨论到底都有什么小动物成了肖夫蓝口中的食物。
“这世间还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