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官腔,再说了我觉得这件事那位知县大人不一定想要我们来查,所以只好半夜来了。”
“哎呦!”薛灵妩一个不留神猛地撞上了前面的一个木架子,疼得她眼泪几乎流了出来,可又怕被人听见,不敢大叫,只闷哼一声。
“怎么了?”慕云庭听到身后的动静立刻回身,见薛灵妩眼泪汪汪地站着,心底立刻泛起无限的不忍,声音也无比温柔款款起来。
“这里太黑了,不小心撞到了脑袋。”薛灵妩一听慕云庭的声音,顿时觉得无比委屈,本来只是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猛然淌了下来,她抬着手摸了摸眼泪儿,半是委屈半是撒娇地冲黑暗中俯身下来看着自己的人影道。
“很疼吗?”慕云庭轻轻揉了揉薛灵妩的额角,那里似乎确实鼓了一个包起来。
“嗯。”薛灵妩抽抽搭搭道,她小的时候顽皮的紧,爬树掏鸟下河捞鱼,什么出阁的事儿都做过。挂彩是难免的,最严重的一次甚至从树上掉下来摔断了脚腕子。其实刚才磕到额头根本算不上什么,可被慕云庭这么一问,薛灵妩反倒很是难过起来。
“揉一揉就不疼了,不伤心了。”慕云庭继续好脾气地哄着眼前这个哭红了眼泪的小姑娘,全然忘了自己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是我疏忽了,忘了你的夜盲症。”
“没事,是我自己非要跟着你出来的。谁知道是要摸黑做贼。”薛灵妩突然破涕为笑道。
“手给我。”慕云庭吩咐道。
“什么?”薛灵妩还不及反应过来,手已经被慕云庭牢牢牵住。略略有些粗糙但很是坚定有力的手掌贴着自己的手背,薛灵妩惊讶地发现,自己竟从这有力的紧握之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不再是以往的冰冷晦涩,薛灵妩第一次觉得慕云庭是一个像自己一样的活人。“砰!砰!砰!”猛烈的心跳声,薛灵妩觉得自己无比紧张起来。
“走吧,这样就不会再撞到了。你看不到我帮你看着就是了。”慕云庭牵起手心中的那片柔滑绵软,真想一辈子都不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