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这儿吧?来看楚风的?说道楚风,我可要跟您说道说道,您一直说楚风这家伙最是听话老实,可这一出来才几天,看到人家小姑娘……哎呦!师父您打我做什么!”
琉灵修捂着脑袋拼命揉着,方才他话还没说完,师父便用手中的拂尘狠狠敲在了自己脑袋上。
“你知道为师今日为什么来此地吗?”
“师父您也想看看这里的斗彩大会?我跟您说,您来的可真是时候,凌阳城现在是最热闹的时候,哇!这出了门,姑娘云集,香飘十里。而且……哎呦!师父您不要再打我了!”琉灵修终于被打得翻身起来,规矩站好。
“为师两个月前让你下山是让你帮商家处理城中的事,你早已经完成,为何不回苍梧山?”
“这件事我已经派信鸦同师父说了嘛,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柩冥师,她到处助人回阳,还与鬼差交易,这不是扰乱三界秩序嘛,所以我才跟着她,希望有一天能把她还有那些破坏阴阳平衡的鬼差一网打尽!”琉灵修一脸正气道。
“你这话同楚风告诉我的怎么完全不一样?那个柩冥师是个漂亮姑娘吧?”
“师父,您是知道我的,色即是空。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姑娘不姑娘的,我哪里注意的到?我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哎呦!师父!”琉灵修又挨了一下子。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闻到你身上那么好的酒香,我早就动手了!”琉灵修突然暴起,一把抢过师父手里的拂尘,在膝盖上只一磕,那拂尘断裂成两截跌落在地,竟化成了两截折断的木枝。
“琉灵修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竟然动起手了!”琉灵修那师父立刻发了火,手指一转,地上的木枝竟接了起来,这次化作一条纤长白练,只一抖便像一条蟒蛇一般缠向了琉灵修。
琉灵修也不反抗,只定定地站着,那白练将他的脖子紧紧勒住,越缠越紧,琉灵修撇撇嘴,却是一脸的不耐烦。
“又是玩这个一点进步都没有。你又不是个小媳妇儿,还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吗?”
“嘿!你这个小兔崽子!我就不信我还修理不了你了!”琉灵修的师父胡子立刻吹了起来,说话语气也急了几分,衣袖一甩,无数的雪白晶片从袖中飞出,击向琉灵修。
“这是我新淬炼的白色曼陀罗,我还新加了几滴好东西。这要是进了你的血管,我保证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让你********,欲罢不能,欲语还休,欲拒还迎,哇哈哈哈!我看你还得意!”这师父得意地养天长笑了起来。
“师父您什么时候也开始研究这么下流猥琐的东西来?我跟您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跟师尊那个老不休的乱学,人都学坏了。”琉灵修强忍着身体内迅速窜起的麻痒,继续微微笑着好脾气道。
“咳咳咳!”那师父笑得太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你个小混蛋,骂谁老不休的!”
“我劝你还是快点给我解药,要是一会儿我毒血攻心发起疯来,说不定会把这瓶酒给摔了。”琉灵修摇了摇手中的酒壶,拔下上面的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喷涌而出。
“好香!好香!什么酒?快给我喝一口!”
“不要,先解毒!”琉灵修眉头紧皱,身子已经忍不住地抖了起来。心中已经默默地问候了眼前人的全家老小,祖宗十八代。这糟老头子这次研究的药实在厉害,凭自己的内力竟完全镇不住。若再不吃解药,只怕自己一贯玉树临风的形象就要保不住了。
“小气鬼!”那人胡乱从身上摸出一颗丹药丢给琉灵修,“还不快把酒给我!”说完他竟跳着脚地去抢夺琉灵修手中的酒壶。
琉灵修忙将解药